“我总觉得不像皂角，”柳染堤，“有那么一甜味，像我小时候拿着个长勺，去后厨偷吃的那种蜜罐。”

        “真的？”

        柳染堤挪动的幅度微有些大，薄被顺势从两人上落半边，拥在一起的肩侧。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只是寻常的皂角香气罢了。”

        惊刃被她蹭得有些，不自觉地轻轻一缩，耳也跟着发麻。

，脸颊贴得更近，鼻尖蹭过她颈侧。

        主如此聪明，想来这必定是她深思熟虑，深谋远虑，深藏玄机之举。

        明知故犯。

        她轻依上惊刃的唇，嫌她抿得太紧，耐心又坏心地一将她哄开。

        暗卫哪有什么讲究，她用的都是最简单的皂角与盐，洗来的不过是一净的木叶气息，没什么特别的。

        她的唇依着惊刃的颈侧，说话时微微开合，字字湿而，如一细的羽，在那一小块肌肤上来回轻拂。

        惊刃被这无理取闹的回复卡壳了，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她的鼻尖蹭过颈侧，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发丝缠在衣领上，被呼的气一焐。

        惊刃总觉得有些别扭，比起绵绵的床榻，比起被主这么抱着，她还是宁愿躺在柴火堆里将就一晚。

        柳染堤闻了半天，还不肯停。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亮得惊人，尾微扬，睡意朦胧与狡黠缠在一。

        “我本来是有些困的，你一喊我主，我立就不困了，怎么办？”

        手臂环过腰际，隔着两层单薄的衣，将她抱紧，小在被中相互抵着，襟边在交叠间起了细碎的褶。

        “小刺客，你闻起来的，”声音自耳后传来，被睡意磨得发，勾着耳廓，“好香。”

        尖贴上来，细致地过她的唇角，又她的齿间，缠绕、侵占，带着一故意的缠磨。

        “真的么，我闻着有些不太一样，”柳染堤说着，又往惊刃怀里钻了钻，“我再闻闻。”

        惊刃呼停了片刻，她张了张嘴，片刻后才挤一句：“主，属只会克制吐纳、收敛息。”

        字音与呼都被吻碎了，从两人相贴的唇齿间溢，湿湿黏黏。

        一刻，那一双笑意漫漫的桃花近在咫尺，呼相，惊刃来不及后退，便觉得唇上一。

        “那这可怎么办才好？”

        惊刃忽而想起，主明明不缺银钱，每次住客栈时，却雷打不动只要一间房。

        她蓦然抬起一来，小猫似地向上蹭，鼻尖埋在她发隙间，嗅了嗅。

        昏暗的夜中，柳染堤又笑了，笑意被夜裹着，来，慢慢在她心里晕开。

        “习、习惯的。”惊刃着，三个字时，她自己都听得里的不自然。

        就这么煎熬了半晌，惊刃犹豫再三，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小声：“主，您不困么？”

        她声，“得好快。”

        只要柳染堤睡着，她就可以趁着主没动静，悄悄地溜去守夜，也好防止画舫上发生什么变故。

        “怎么？”柳染堤闷着笑意，“咱们又不是一次睡一张榻了，你数数，这都多少回了，怎么还是不习惯？”

        她尾音绵绵，咬字慵懒。

        “喔。”柳染堤懒懒地应了一声。

        “这……”

        柳染堤“扑哧”笑声来，她忽而抬起，于昏暗间直直看着惊刃。

        蜜罐这么稀罕，一听就很贵的东西，惊刃可没吃过，也不知是什么味，不过会被主偷吃，想来应该是很甜的。

        “可你这里……”

        柳染堤吻了上来。

        寂静之间，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温度一上涌，将惊刃绷直的肩线，一层薄薄的意。

        她的手指隔着衣，就那么在她的心，指腹之，是一颗怦怦、怦怦，不受控制的，动着的心。

        她局促：“这心脉不同于别的，不太受控……属没法压。”

        柳染堤靠在她颈侧，好半晌都没动静，惊刃以为她睡着了时，她却又忽而动了动。

        柳染堤忽然抬手，戳了戳惊刃的，停在那里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