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刃了然：“也就是说，接来她的去向，反倒可以帮我们把线牵去。”

        柳染堤“嗯”了一声，顺势将手从她肩上去，改为绕过她的腰。

        “小刺客，恐怕接来的几日，我们二人得分开走一遭了。”

        “蛊林一事，锦胧必定脱不了系。”

        说到第二个名字时，柳染堤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指尖在衣襟上不自觉绞紧：“我不确定是哪一个。”

        倘若能修炼至最后一重，甚至可以达到剑光未至，剑意先临，在对手起念的一瞬，叫对方首异。

        柳染堤漫不经心，“锦这一遭受惊，锦胧若想护住女儿，便只能去找更大的靠山。”

        “小刺客，你搂着真和。”

        她似一团被浸湿的云，无声地倚上来，前绵柔顺着她的背线，绵绵地贴着她，若有若无地蹭了两。

        柳染堤声，“别乱动，老实坐在这儿，给我抱一会。”

        惊刃仍旧有不习惯主靠得这么近，她缩了缩肩骨，小声：“是。”

        柳染堤继续：“而这回蛊婆突然现，众目睽睽断了锦一臂，近百名暗卫连片衣角都没摸着，追查数日无果。”

        柳染堤偏过来，尾被日光映得湿漉漉的，黏在惊刃上：“瞧我什么，觉得我生得好看么？”

        而且，惊刃并不知――

        “到底是谁说你这颗是榆木脑袋的，”她抬手了惊刃额心，“分明聪明又机灵着呢。”

        柳染堤心中所怀疑，所要对立的这两位，竟都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

        她将颌搁在肩，呼的，鼻尖贴着那一小块蹭过去，又缓缓磨回来，跟要咬上来似的。

        “只可能是两位盟主中的一人。”

        柳染堤难得犹豫了一会，思索了好一会才声，指骨揪着衣襟，略有些不安。

        柳染堤顺势往前一挪，整个人半倚半靠地贴了上来，手臂环过肩侧，揽自己的怀里。

        惊刃抿着唇，不知该把手往哪儿放，只能僵地搭在自己膝上：“主？”

        除了惊狐，经常说我“榆木脑袋”难不是您吗？惊刃腹诽着，嘴上仍是：“主过奖了。”

边还陷在垫里，乌云般的长发散了满肩，被她随手一撩，指尖从发到发尾。

        尤其是玉无垢，她所修炼的《玉阙归一诀》与鹤观山的《鹤观剑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比起鹤观山对于剑刃的看重，以及将鹤观剑法之中“将心魄寄于剑刃，将神魂附于剑锋”的追求，玉阙归一诀则讲究“万归一，以意驭剑”。

        惊刃思忖片刻，：“您与属各有擅长之。只是，属想先问清一事。”

        “算你还有力见。”柳染堤随手将画本一丢，冲她勾勾手，“过来。”

        “锦绣门到底是生意的，平日里拿银砸人还行，真遇上这种索命的厉鬼，只怕要吓得六神无主，束手无策。”

        柳染堤撩起她一缕长发，在指间慢悠悠地盘绕，缠了一圈又一圈：“我想问问你的看法。”

        看柳染堤脸不太好看，榆木脑袋灵光一现，幡然醒悟，连忙找补：“但主生得是极，极好看的。”

        柳染堤：“只不过，以七年前锦绣门的底而论，锦胧不过是个钱的袋，还没那本事主使之人。”

        柳染堤“扑哧”笑了。

        “齐昭衡，或者玉无垢。”

        惊刃乖顺地走过去。还没站稳，手腕已被她一把捉住，一扯一带，整个人就被坐在榻沿。

        她偏看了柳染堤一，“主心里可有大致的猜测？您觉得那位幕后之人会是谁？”

        她轻声：“分一人跟着锦留在药谷，一人跟着锦胧去寻那位主使。你觉得我们两人，谁更合适？”

        惊刃一怔，：“属只是习惯在留意您侧的况，以防有危……”

        惊刃侧过脸，见柳染堤微垂着。

        惊刃颔首，：“锦绣门究其本是买卖的门派，银两虽是不少，但愿意为其卖命的手，倒真不多。”

        温的指腹自额心落，落到她前，轻了惊刃的心。

        但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权势、地位、亦或是武功，这两人都极其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