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齐昭衡之后，两人又重新踏上了旅途，悠哉悠哉数日之后，来到了个偏远小镇。

        她拖长了音调，“我家那一只抠门至极、一枚铜钱都要掰成五花的小刺客，竟然转了？”

        惊刃难得话多，闷一气说完，刚抬起，正对上一双睁得圆圆的睛。

        “你说，纵观当时，有谁能同时到这三？”

        惊刃又想起什么，连忙补充：“还有之前在天山的时，你说过你喜喝酒。”

        比起天衡台附近城镇的阔气与繁华，这次来到的镇规模，要比之小上许多。

        齐昭衡看向柳染堤，目光温和来：“所以，当你现在天衡擂台的那一刻，我就激动地意识到――”

        “我方才是想着买来，送给你，”惊刃小声，“就是不知你会不会喜。”

        “她终于来了。”

        真是怪了。

        她将颌搁在惊刃肩，跟着一起打量那枚青玉簪：“怎么，小刺客喜？”

        柳染堤一愣，目光似浸着一汪意，晃动间，笑意便澄澈地漾开。

        混在人群里，半不显。

        “我当时没什么银两，就买了本教人酿酒的小册。趁你不在的时候，偷偷酿了两缸。”

        青石街不宽，两侧木楼挤挤挨挨，檐悬着风幡与铃铛。

        惊刃顿了顿，目光始终没敢看柳染堤：“不，我不想要。”

        柳染堤踮起脚，在人群里张望，“究竟有什么好玩的，闹成这样？”

        柳染堤还一回瞧见她这般模样，望着摊上的件神，连她走近都没察觉。

        “真想立把你拉到惊狐面前，好好地炫耀上一通。”

        惊刃耳尖慢慢红了，声音低得几乎要被人声淹没：“染堤，你别取笑我了。”

        。。。

        答案不言自明。

        怀里骤然一沉。

        她好奇地探过，只见摊上摆着些零碎首饰，多是寻常货，唯独中间放着一枚青玉簪。

        柳染堤戳了戳惊刃的额心，笑得停不来，“快瞧瞧，快看看。”

        忽而间，一阵意自后贴过来，她还没来得及回，面颊便被人给亲了一。

        玉温，簪雕着一枝低垂的柳，枝叶细，光一照，便泛起淡淡的。

重要的，让所有人愿意相信她的‘名’。

        柳染堤顺势挂在惊刃肩上，手臂圈住她，半个都倚过来。

        柳染堤依上前，了惊刃的鼻尖，故作严肃：“你绝对不是小刺客。”

        “所以我看到之后，就想着，若是买来送你，你或许会喜。”

        “在我的持之，这颗榆木脑袋，竟然真的被凿了一绵绵的意来。”

        柳染堤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乌瞳扑闪扑闪，瞧着亮晶晶的。

        四周的喧闹仿佛被推远了，叫卖、人声、脚步都成了模糊的轻响，只剩心这一温，紧紧地贴着她。

        “快说，你把我家那只可的小刺客藏哪去了？”

        惊刃的心漏了一拍。

        “不会吧？真的吗？”

        往日里惊刃随行在侧，不是大步星地在前开路，便是神冷凝地警戒四方。

        “若是我买来送你，乖妹妹会觉着开心么，会更喜我一么？”柳染堤逗她。

        与惊刃同行这些时日，柳染堤早习惯了这只小刺客的派。

        只不过，今日不知逢了什么集市，四方来客云集，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人几乎要把街满。

        “小刺客，我没听错吧？”柳染堤揶揄，“榆木脑袋这是开窍了？”

        “我就是觉得，这枚簪，和你许久之前送我的那一支很像，还……漂亮的。”

        两人上人面。

        柳染堤扑了过来，在她怀中仰起脸时，眉弯弯，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猫。

        “我等了七年的那个破绽，那一枚足以掀翻棋局的变数。”

        惊刃正看得仔细。

        她摩挲着指骨，越说，声音越小：“如今算算日，应该差不多可以喝了。”

        惊刃惴惴不安，赶紧找补：“抱歉，是我自作主张，我这就……唔！”

        她东看看，西望望，回时，却发现惊刃停在了原地。

        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