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珠五岁，一直养在太皇太后边，解太皇太后。

        好吧，他认输了，他就是一个卑微的人。

        “掌珠，你别睡，把话说清楚。”重新梳洗过后，胤礽激动地亲了亲石静脸，“你喜我，为什么在太皇太后病重的时候说对我无意？”

        “你想说什么？”摧枯拉朽般的原始运动之后，石静被推上巅峰，几次灵魂窍，别说脑，就是魂儿都不知在哪儿呢。

        “皇上免了我一日上朝？”男人将她搂紧了，还要继续睡。

        “那你有什么打算？”事后累极掌珠特别，像一只餍足而疲惫的小猫，你逗她一，她就拿爪挠你，被逗烦了，还会撒，与平时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巾帼英雄截然不同。

        胤礽从前太上，石静不是没想过用这一招，奈何此一时彼一时，彼时没有更好的办法，此时却有，实在不必此策。

        果然如此，石静推他：“皇上免了你上朝，可没免我晨昏定省，我上午得去给太后请安。”

        胤礽捧着她的脚，又亲了一，嘿嘿地笑：“我看太皇太后不是怕我步了先帝后尘，而是怕你御极称帝，成为第二个武后吧。”

        太昨日回，今天她就起晚了。若让那四位庶母等久了，等生气了，天知会在背后怎样编排她？

        石静才梳洗过，上脸上都的，转又被人亲了一脸，能兴才怪。

        石静又打了一个呵欠，抬手抱住男人劲瘦的腰，想起床榻上那些令人脸红心的起伏，把脑袋扎他怀里，闷声说：“我打算好好睡一觉。”

        所以太皇太后想要的答案，正是掌珠当日给的——对他无意。

        胤礽想不明白，太皇太后为什么要这样考验掌珠，可他清楚地知掌珠应该是通过了考验，不然也不可能几经波折还能嫁给自己。

        很多年后，胤礽都记得那个晚上顿悟。丽花长在泥土中，仰起什么也看不见，但弯腰便能摘到。

        恐怕“宵苦短日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话都能说来。

        “掌珠，你真傻，别人说的话，你从来不信，总要自己去求证。”胤礽居临看她，“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脑都不动一。”

        “我没那个打算。”石静打着呵欠，实话实说。

        她在太皇太后面前，已经很努力地在收敛锋芒，难还是被发现？

        况且祸国妖妃形象，实在于抢班夺权无益。

        石静翻了一个，想睡，却被人又给翻回来提问。

        第二天醒来，脸还贴着肌，腰上搭着手，被修长的大压着，两个人好像严丝合地镶嵌在一起。

        弯腰不是卑微，而是一种态度。

        原来是考验么？

        临睡前，胤礽如是想。

        “保成，我也喜你。”石静决定不费脑想那么多，想那么长远，此时此刻，她只想尝尝今朝有酒今朝醉滋味。

        她排在四妃之前，她不去，东西六都得等着。

        太皇太后哪里是在考验掌珠，分明是活生生考验了他七年，让他痛苦煎熬了七年。

        石静瞬间清醒过来，手臂绕到他背后轻轻拍了拍：“保成，你不用上朝吗？”

        石静：也不是不行。

        胤礽怔住，捧着石静脸亲好几，追问：“太皇太后为什么会这样想？”

        回朝窗棂看去，早已日上三竿。

他低去吻她角，却吻更多细小珍珠，胤礽心仿佛被重击打过，钝钝疼。

        太皇太后已然故去多年，他想问一问都找不到人了，只能问掌珠为何要这样回答。

        石静累极了，动一脑都费劲儿。他总是在她猝不及防，或者疲力竭的时候说这种特别重要的话。

        皇规矩大，即便皇上恤他赈灾辛苦，免了一日早朝，晨昏定省还是要有，怎么能一睡到这么晚？

        如果掌珠顺从心意，说喜他，结果会是什么，胤礽不敢想。

        又在他怀里蹭了蹭，脸贴着，没了声音。

        都问明白了，与他之前所想完全是南辕北辙。

        多少年前陈芝麻烂谷还翻来说，石静困死了，不耐烦：“那是太皇太后对我的考验，最后一次考验。”

        遥想当年，石静连打两个呵欠，才说那时候的猜测：“先帝英年早逝，始终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心里一刺，越是到生命垂危的时候，扎得越疼。她老人家给你选定了太妃，却不想你步先帝后尘。”

        用手推他，他亲她手，用脚踹他，他亲她脚，现在好了，手脚也沾上了。石静无奈地睁开睛，盯着他看：“你那时候就像现在这样，我打你，你怕我闪了手腕，踩你，你怕我崴了脚，换你是太皇太后，你会怎样想？”

        今夜叫了好几次，解锁各种姿势，石静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这个男人却好像吃了仙药，也不困，也不累，神焕发地拉着她聊天。

        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置江山社稷于不顾。

        胤礽被她的傻样逗笑了：“我想说，掌珠，我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