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太胤礽就是这样被人一一“吃没”，神长期紧绷，最后几近疯癫。

        皇上拘着胤礽，刻意培养一众皇，放任他们一次次咬上来，不是让胤礽等死吗？

        从前时常迷茫，找不到前路和方向，他觉自己的力旺盛到可怕，夜夜笙歌也不觉得累。

        胤礽不放心，派人暗中盯了一年，发现黎百玉对石青和石争视如己。两房分家之后，石文炳早晚归，把后院和两个女儿完全交托给了黎百玉。

        真正困难的地方，不过是欠款更多，涉及人员更广。

        人是铁，饭是钢，境已经很了，再不吃饭，都要垮了。

        胤礽知石静聪明，却没想到她能聪明到这种地步，连圣心都能立刻算清楚，他自己也是想小半日才悟来的。

        万一他不成，或英年早逝，不至于后继无人。

        如今四爷才及冠，便是有三六臂恐怕也应付不来。

        思及此，石静同样没了胃，可日总要过去，就得这样一天一天地熬。

        皇上喜养蛊，那便让他养好了，兄弟们觊觎皇位，也让他们觊觎吧，他见招拆招便是。

四今年才及弱冠，老八刚刚上朝站班，无人前开路，如何能把差事办成。”

        “既然如此，皇上为何这样的安排？”话问，深谙帝王心术石静心中早有了判断。

        抬看胤礽：“莫非想试探你？”

        “有难。”说到这里，胤礽忽然没了胃，放筷。

        皇上自己养蛊，却不希望胤礽这条大蛊吞吃其他蛊虫。要知，如今这罐蛊，除了三阿哥，都盯着太之位呢，一个个盯到蓝。

        派去的人打听过后，告诉他石家长房吃穿用度，用全是石文炳俸禄，黎百玉私也拿了银贴补，分文未动石静留给两个妹妹银钱，说太妃留的东西日后都要作为三姑娘和四姑娘陪嫁，一并带去夫家。

        无定河之后，还有黄河。黄河之后，还有长江，每年都有患，成千上万的百姓离失所。河总督府有很多事要，他不会将自己宝贵时间全都耗在争权夺利上。

        “好，先喝汤，开开胃。”胤礽端起老鸭汤，像喝酒似的一饮而尽，再抬已然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也对，历史上四爷追讨欠款的时候，差不多到而立之年。类似伯祖父，叔祖父长辈几乎都走，阅历增加，难度反而降低了。

        胤礽这才松了气，觉得石静果然没看错人，吩咐去照顾黎百玉生意，让好人有好报。

        睁睁看着自己被一一蚕，却什么都不能，换谁都得疯。

        胤礽能撑到三十几岁才疯，都算心理大了。

        因为要说己话，屋里没有留人伺候。石静亲自给胤礽盛了一碗笋火老鸭汤，推过去：“鸭汤滋阴燥，笋是上回黎百玉送的，永安笋，炖汤最是鲜香。”

        当初石静反对石文炳续娶，还是他从中说项，才让她改变了主意。婚后，石静一直在为他筹谋，很少关注娘家。

        石静懂胤礽意思，怕他说来难过，立刻接上话：“皇上可以养蛊，让诸皇相争，胜者为王，却希望你能善待一众兄弟，到兄友弟恭。”

        “皇上立我为太，却又将重要的差事均分给诸皇，历练他们，对外的说法是给我培养助手，其实也有留后手意思。”

        且个个实力不俗。

        他拉起石静手，轻轻摩挲：“掌珠，你放心，不为兄弟，不为皇上，哪怕只是为了无定河边那些给我送过鸡和瓜菜的百姓，我也会协助老四把国库的债追回来。”

        然后把追回来银全都划拨到河总督府，用于河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