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喝吗？”

        只有这样她才知晓到底是不是真的。

        越是温柔越是磨人，沐月发现，师尊比昨夜似乎更加熟练了，原本还比较生疏，动作会偶尔停顿，但这次她发现这次很顺利，也让她越发找不着东南西北。

        “嗯，还是觉得不真实。”

        辞镜垂眸看向她的手，伸手牵过，手指试探着缓缓穿过她的指，与她十指相扣，“那现在呢？”

        沐月比起昨夜不知为何那想要靠近师尊的念没有那么烈了，可她依旧盯着面前的师尊，他的眉，还有他的动作，试图将现在的他与昨夜联系起来。

        辞镜没有动，任由沐月毫无章

        辞镜垂眸，白玉似的手指细细理顺沐月的长发，却瞧见了她颈后的那颗红小痣。

        沐月趴在他上突然直起，抬朝辞镜的唇贴近，本还忐忑的心，在碰到他柔微凉的唇后，开始急速动。

        看着这个鼓鼓颇为可的香，她提着轻轻晃了晃，这是她第一次亲手香，成品还算不错。

        她摇，脸上却有些红。

        “师尊，我还有事要，那个我先回房了。”

        “何变了？”辞镜握紧她有些凉的手，替她细细着。

        不过在天界的大师兄既选择渡这劫，便是早已好了准备，渡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沐月脑又开始不清醒了，她受着手心的温度，嘟囔：“师尊，你和之前很不一样。”

        她放轻动作靠近师尊，认真打量着他。

        她只是意思意思问问罢了，况且她可以再给师尊倒一杯，但她竟睁睁看着师尊接过她手中的茶碗，就着她刚才喝过之，毫不避讳地抿了一。

        辞镜没有拒绝，沐月起初还带着几分试探，但见师尊没有阻止她后，动作愈发大胆。

        她正想着，师尊将她从上抱放到一旁坐着，沐月倒也没计较，她心里还甜滋滋的，只是才结束，今日不似昨夜那般不清醒，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才接吻过，她有些不敢面对师尊。

        房后心还未彻底平静，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竟然成真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唇，趴在床上打，也不知这事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没有其他举动，只是受着师尊上的温，气息，还有他沉稳的心。

        沐月凑近师尊，离他越来越近，“我想抱抱师尊。”

        “师尊……”

        她也变了，不过她喜这种改变。

        她连忙移开了，“我不喝，师尊您喝就好。”

        若不渡，不知天界的他会有何后果，若渡，他在这人界必然受尽万般苦楚。

        开始制最后的分，绣上了几朵看着还算可的白云，她将安神的香料放香中系紧。

        辞镜坐着任由她看，面前的少女睛明亮，馨香萦绕，他神闪动，放在一旁的手略收紧。

        掀起裙摆跨坐在师尊的上，双臂环着他的腰，脸侧贴在他的静静坐着。

        辞镜喝完抬眸看向沐月，中有着不解，柔声问：“怎么了？”

        沐月说完快步走向自己房门，今夜让她主动去师尊房里睡她更是不敢了，想想实在有些尴尬。

        将香收芥，本打算完就送的她，改了主意，她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似乎比之前的颜深了些，辞镜伸手，指尖碰到沐月颈后肤的小痣，察觉她浑一颤，抿唇立即将手收回，不敢再看她那白得晃的肤。

        转念一想，大师兄命真苦，命格簿便苦，从小也苦，好不容易苦尽甘来成了人人艳羡仰慕的万剑宗首席大弟，却又要受这劫之苦。

        沐月回神，“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昨夜的事就像是梦，尤其是现在她和师尊的关系仿佛又回到从前。

        “可是还要喝？”辞镜将茶碗送到沐月唇边。

        这注视实在叫人难以忽略，辞镜迟疑片刻还是回眸看向沐月。

        稀里糊涂的沐月也不知什么时候结束的，彼此分开时，她抬便看到大开的房门和木窗，这才想起应当注意着，虽然这戚雪峰少有人来，但云落阁还住着大师兄呢。

        这时，他才意识到这是沐月已经喝过的。

        “反正就是变了。”

        在她想要离开时，辞镜手掌覆盖住她的后脑，低加深了这个吻。

        渡劫，要怎样才算渡过呢？是看破，不再为其牵绊吗？若当真如此那她势必要伤害师尊才可能让他渡劫，那还是不渡这个劫来得好。

        察觉沐月走神，辞镜轻轻咬了她一，并不疼，却让她差彻底了。

        法地吻他。

        ＊

        沐月越觉大师兄惨，准备送他的香还差一，今晚就好吧，填的香料已经准备好，只需在香完工后将其放便好。

        “现在还觉得不真实吗？”

        等等，若师尊当真是渡劫，那她岂不是就要成功了！现在想来还有可惜。

        他耳也微微红了。

        “为何这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