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想对你什么都可以，还说，你和宝宝都很听话。”他松开手杖，弯腰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圈在椅里。

        “敢不敢？”

        “大伯！”

        她忽然不敢看，只敢低盯着自己濡湿的衣服。

        一手杖闯视线，不知什么时候捡回的，着杖的手背青筋尽显，连呼也合着加重。

        这样摩，确实比自己一个人舒服得多，黏糊渗来，香四溢。

        又带着他往，手指经过脖颈，那里的肤也很，她不自觉咽唾沫。

        再往，还濡湿着，这次她带着他的手掐住两颗胀的端，大拇指跟着压打圈。

        最后停在双之间，牵着他的手向里面探去，指尖碰到大侧最的肤时，分得更开。

        她慢慢抬起，发现他正看着她，脸已经恢复正常。

        “想对我什么都可以，我和宝宝都很听话。”

        “这里有两个宝宝，爸爸死了，大伯可以当我们的爸爸吗？”

        一会大伯一会爸爸，她叫得尽兴，即使屁那东西已经膨胀到快要将她的心隙填满，即使自己的也开始发。仍继续带着那只手往，经过肚时，她的声音上扬。

        简冬青睁开，发现面前男人的脸阴沉得可怕。刚起的玩心一收敛，抓着他的手要从间拿来。却被反手扣住手腕，攥得她腕骨咯吱响。

        这一疼得她大叫，整个人突然被抱起来。倒塌的花圈从边刮过，她被放在灵堂正中间那把椅上，棺材在正前方相对着。

格外明显。

        “那就在这里，在爸爸棺材面前，脱了，把分开自己摸。不是想让我当你爸爸吗？让他看看，他的小咪是怎样的货，饥渴到连大伯都要勾引。”

        指腹着颌线慢慢，蹭到耳后那块，她的脖跟着仰起来。

        简冬青坐回去，岔开，裙堆在腰侧，面白得晃大。她拉起他的手，带着他摸自己。

        半天没动静。

        “抬看着我。”

        “嗯啊......大伯帮我摸一摸吧。”她的声音开始飘，尾音又又黏，“这里也好难受，好想要大伯来，帮小咪止。”

        “嗯啊，爸爸，医生说......可以摩，有些人会。”

        “爸爸！”

        他的脸凑过来，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左那疤痕上每一条纹路，闻到上那难闻的医院消毒味。

        “大伯，小咪有，可以给您吃，不要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