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芬冷笑：“是就最好。”

        铁上的褂，怎么短了一大截，都肚脐了。

        江大洋一看，就知他妈这是气狠了，也不由得蔡来娣分说了，一使劲，直接把她拽走。

        赵小芬冷声：“站住，我说让你走了吗。”

        江大洋把门锁上，蔫耷脑地继续回院里听训。

        她话都没说完，于娟就立保证：“妈，肯定不会的，我、我保证，今晚连夜赶工，把铁和钢的衣服补好，再加长一截，保准你明天就能看到他俩穿的整整齐齐，溜光的。”

        孟秋梨接嘴：“就个枕套好了，让二嫂晚上枕着睡，不是想生儿嘛，晚上睡觉枕垫，梦里啥都有。”

        钢撅着小嘴：“谁要穿小女孩穿的衣服了，我才不要呢。”

        孟秋梨看了看，嚯，铁和钢上的衣服吧，乍一看，还是能看得过去的。

        江大洋讪讪应了，至于听没听去，就只有他一个人知了。

        于娟珠骨碌碌地转，显然也是心虚的。

        还有钢上的，明明的是长样式，可居然短了一截，半截小。

        她训完于娟，又立瞪向江大洋，那是一儿都不带耽搁的。

        “就是，羞羞脸。”铁用力把鼻往上一挤，了个鬼脸。

        还有兄弟俩腰那块，一看就是偷工减料了，半个白花花的屁，看着实在是辣睛。

        现在是谁被她盯上都害怕，江大洋嘴角向耷拉，苦哈哈地：“妈，你还有啥事吗。”

        半截屁，好看是伐？

        解决完蔡来娣，赵小芬又瞪向于娟。

        她说着，悄悄往自个屋的方向挪动脚步。

        可一细瞧，就不对劲了。

        赵小芬：“就老三媳妇说的。”她又，“至于招娣和盼娣的新衣服，你看看这几天啥时候有空，揣上钱去县里百货大楼的成衣店重新买两套女孩的衣服给她俩穿，这事别再让你媳妇沾手了，听见了不？”

        深蓝褂，军绿，似模似样的。

        她讨好地笑：“当然，妈你要让他俩穿女孩的衣服，我也是同意的，只要你一声令，我立把他俩的衣服改了。”

        铁和钢却不乐意了。

        她阴恻恻：“要是让我看见这两套衣服现在你娘家侄上，呵呵……”

        蔡来娣哪里抵得过江大洋的力气，直接被拽回了屋里。

        赵小芬一脚就给地上的箩筐踹翻了：“你都知小孩长得快，还不给他俩把衣服大，是往小了，这是想给谁‘穿小鞋’呢？”

        赵小芬对着睛这么一比划：“我告诉你，我的睛就是尺，别以为我看不来，铁和钢上少的布料，足够再两套小衣服了。”

        啊……”

        赵小芬：“你回去让你媳妇把招娣和盼娣上的衣服拆了，重新……”

？”

        江大洋继续苦哈哈：“听见了。”

        于娟吓得一激灵，后退了一步，忙不迭：“妈，我给铁和钢的是男孩穿的衣服，可他俩，本来就是男孩啊，不穿男孩的衣服，难不成穿女孩的衣服。”

        于娟倒是不以为意：“这家家的，不都这样的，再说了，我衣服的手艺不好，偶尔短了，不也是很正常的事。”

        赵小芬叹气，平复心：“我知，你们两想生儿，但这玩意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求，命中注定的，求也求不来，你媳妇那里，你多劝劝，让她把心放宽咯，别老苛待招娣和盼娣，生闺女咋了，听说过没，妇女能半边天，不信你去县里的医院看看，家里老人重病了，是儿陪在边的多，还是闺女陪在边的多？”

        于娟：“那……妈，我可以走了吧？”

        赵小芬直勾勾地盯着于娟，说：“你怎么解释？”

        赵小芬翻白：“改个屁！我什么时候说要让你把他俩的衣服改了？”

        要不是来看闹的左邻右舍太多了，赵小芬都想给她一大耳刮：“正常，正常，咋不见你把自个衣服成这样？”

        她揪起铁的衣领：“你是给铁和钢衣服了，但这衣服，你的亏不亏心。”

        于娟咬了咬唇：“妈，这不是现在日紧巴嘛，能省一是一，小孩长得快，新衣服没穿几次就小了，多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