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两……二十七分。”

        尽邱黎元认真诱导，幕后凶手却还是隐藏的老老实实，一团摸不清的黑影把他整个人都笼罩起来，无法窥探分毫。

        摄像机把凌霄的话一五一十记录来，邱黎元又问：「房间里除了你们两还有没有其他人？」

        到此为止一个完整的眠术作完毕，邱黎元松了气，询问：“现在觉怎么样？”

        邱医生思考片刻，觉得需要猛料和对方对抗一。

        邱黎元满怀期待，要是能把这个问题的答案问来，可以很快锁定嫌疑人的范围，不至于像无苍蝇一样乱飞。

        「一――」

        凌霄跟随他的话转移目光。

        “没有。”

        「是否看见有摄像存在。」

        “月亮……和……海。”

        邱黎元缓声命令：「接来我会从一数到一百，每增加一个数字你将会清醒一分。当我数到三的时候你将会醒过来，醒来后会忘记刚才说的一切，并且会无比清醒，全都充满活力。」

        邱医生倒一凉气，不自觉在脑海里思索凌霄在医院的熟人。但他日常工作没关注那么多，一时间也想不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

        “他伸了手。”

        「好，接来观察前看不清样貌的人，听从你心的声音。告诉我――你是否认识这个人，熟悉、认识，还是陌生。」

        「三――」

        果然问不来，事远没有他想得那么容易。

        邱黎元不信邪，追问：「你能听到什么，把能听清的话全都说来。」

        时机差不多，该问的也都问完了。

        邱黎元安：「放轻松，目光重新回到黑衣人上，观察他的一切举动，同时用余光观察四周。你――看见了什么？」

        邱黎元气，满脸可惜。

        “然后拿一个怀表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觉好晕，他好像在说话，可是我听不清。”

        “风很大……没有雨。”

        「二――」

        时间地都已知晓，接来就到最重要的确认环节。

        「好。」

        「好，你现在觉全无比轻松，把脑海里所有的东西都忘掉，把注意转移到自己的呼上面，跟随我的命令一起深呼。」

把视线从人影上挪走，抬观察房间。」

        「你看见了什么？」

        邱黎元顿时失落，要是有摄像就好办多了，可以调监控查到这个画面。

        醒。

        现在看来这个想法不可行，看不清的样貌，只能通过环境确定时间。

        凌霄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缓缓回答：“熟悉。”

        “还不错。”凌霄如实回答，而后好奇，“怎么样，问什么了没？”

        「把神落在对方脸上，他正在张对你说话，注意听，把他的话一字不漏的记来。现在――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说来。」

        “什么意思？”

        凌霄微动，在数到三的那一刻缓缓睁开了睛。

        凌霄眉紧皱在一起，努力分辨幻境里黑影人中的话，而后断断续续地重复：“……忘记……零……去……”

        “……”

        「现在把目光转到窗外。」

        邱黎元走到躺椅背后，靠近凌霄在他耳边开。

        他磕磕巴巴的说了几个字，再也没有了文。

        他挣扎着坐起，并没有想象中疲惫的觉，反而轻松舒适，浑都很畅快。

        「天气怎么样？」

        “意思就是说，凶手使用眠给你达自杀命令之后，又用另一种指令让你忘记了被眠的过程。我不知对方用了什么样的指令让你忘记，自然也无法破解。”

        「很好，收回视线看向墙上的时钟，告诉我上面的时间。」

        「气――呼气――气――呼气――很好，就是这样。」

        海浪被风得来回摇摆，岸上却依旧燥，玻璃窗也未曾沾染一丝雨滴。

        邱黎元激动：「然后呢？」

        “什么都看不见，非常黑。”

        凌霄非常想看清面前的神秘人长什么样，可是越努力越看不清，脑海里的画面开始模糊，声音也飘飘然的。

        邱黎元摇：“凶手显然料到我们会用眠套话，所以他深度眠了你，淡化了眠时的记忆。”

        邱黎元这么说凌霄紧皱地眉才稍稍有些放松，在幻境里跟着命令转移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