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名少年也笑：“说的对，咱们这位陛运气可真不好，有咱们山长和陆韫这样的臣，却过得和献帝一样。”

        这时，对面的考生无聊地说起了朝廷大事，其中有一人忍不住调侃：“卢龙之乱终于停止了，啧，一转，咱们徐州都七年没有兵祸了，还有不习惯。”

        “兰姑娘！”

        “有个屁的理，”另外的少年嗤笑，“这些人，哪个是陛能支使咋的？”

        随后她更是在一年之中毕业，她准的账目算能力和井井有条的后勤理禀赋，在试用期过去不久，就

        “看到了吗？就是那里！”一名鹅脸的少女悄悄拽了拽同伴的衣袖，趴在回廊微温的栏杆上，  目光灼灼地盯着石碑前那片空旷的青石板广场，  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等……等名字被念到时，就会站在那里！我、我真的到了这里……”

        林若的以织起家，整个徐州所产的布匹，产量比整个南朝上都多。被南朝世家称为织女，更麻烦的是，她用织术为坊，几乎拉拢了徐州的全人心，让徐州的官员吏治，都是她的一言堂。

        没想到她在徐州的人心，如此稳固。

小吏，乡人都会称赞的。”

        “这不是未满十六，两军都不收么，等我及冠之日，必能名扬天！”

        对寻常人家来说，女读书再多，终究要嫁作他人妇，自家的父母兄弟能得几何？纵使书院开此先河，又有多少人家肯将珍贵的学习机会，押注在一个“终将外”的女儿上？

        “话说，咱们徐州真是人才济济，谢将军、槐将军、山长，朝廷好像也有陆韫，虽然打仗不怎地，治理地方还是有一套的，这么一说，好像又有中兴之象啊！”

        无论是书院还是县学，创立之初，林山长便打破了陈规，说：就读其中，女亦可学，亦可仕。

        少年居多队伍中，  也缀着些许浅蓝发带的影。她们是从县学通过初考的学，着洗得发白的细麻衣裙，  紧紧攥着手中的竹制号牌，  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明亮的眸难掩兴奋与忐忑，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引向正院中央那座大的石碑。石碑以古朴遒劲的字刻着书院之名，  也是她们的希望之地。

        但这政令在第二年，随着徐州北数县纳辖，享有新政初行的优待，其中一个偏远小县人数太少，就算降低难度，县学竟也招不满名额。于是，一名叫兰引素的少女凭借一运气和让人咋的分数，一路挤了县学的门槛，随后更是一路以堪称凌厉的姿态，主院！

        “闭嘴，这是你能说的么？”

        这个名字如同投池的石，瞬间在所有少女中激起了崇拜的涟漪，能走到此地的她们，  某种程度上，是那位传奇女传给她们的力量！

        “哟，还得瑟上了，想兵是不是，槐将军刚刚了彭城，你倒是去啊！”另外的少年笑了起来。

        第28章  当不当得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

        旁边的少女，梳着同样简单的发髻，  此刻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光的竹牌号牌，  仿佛从那中汲取勇气，她深一气，底燃烧着名为野心的微光：“会的！待我等考中，  便能常驻于此。不单是见到山长……更要……成为像‘兰姑娘’那样的人！”

        “徐州啊，有什么不能说的。”

        陆韫微笑，只是拿起茶盏，不再多说。

        然而，世俗的大山并不是开个就可以改变的，第一条政令落地后，县学名单中，女一栏往往空空如也。

        陆韫嘴角微勾，而刘钧的神顿时苍白起来。

        终考的队伍消失的很快，  因为每次终考，都是由林若山长亲自题目，现场印刷，当场审阅，  录取也是现场宣读，  从不耽误到第二天。

        院，  青松，  殿堂巍峨。

        那句“中兴之象”和“打仗不咋地”太过对比，让小皇帝轻蔑的神落过去，至于陆韫拿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又旁若无人地继续喝茶，还附和了一句：“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