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纨挣扎着坐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懑，仿佛在为哪个他很在意的人打抱不平：

        谢纨在他肩一颠一颠，觉脑晕得更加厉害，于是拍了拍他：“你要带我去哪啊？”

        他很久以前就关注他了？

        他从前在北泽军营，与将士们豪饮烈酒千杯不倒，但平日却滴酒不沾，从不似谢纨这般毫无防备，量浅还敢在外人面前醉得如此人事不省。

        沈临渊瞬间绷紧，对方那透衣而来的度驱散了深秋的寒凉，甚至将他自己也灼得隐隐发。

        谢纨眉一蹙，不满地嚷嚷：“谁喝醉了？谁喝醉了？我可是千杯不醉！”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微不可闻的声，以及耳畔清浅的呼声。

        甚至……通过他人的记载研究过他，知晓他的过往，还派人仔细调查他的喜好？

        他听到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从鼻腔里发的冷哼。

        一个冷冷的声音自上落：“谁让你喝这么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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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的吐息裹着郁的酒香，毫无遮拦地扑在对方的颈侧和耳畔：“我告诉你一件事……真的，我真的特别敬重你……”

        然而一刻，他就更加不满地大声：“我疼！好疼！”

        扛着他的人停了。

        一刻，谢纨被放了来，背靠着一块石坐在地上，琥珀的瞳浸透了酒意，倒映着模糊的月光和对方紧绷的颌线。

        被如此冷地拒绝，谢纨竟也不觉委屈。

        作者有话说：

        “我看书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应该是个很好的人……不该受那么多苦…不该…不该有后来那些事……”

        说着他一把住沈临渊的颌，用力将他的脸转向自己：“你看着我的睛，你看我像喝醉了吗？嗯？”

        温的指尖猝不及防地贴上面颊。

        沈临渊倒一气，一把握住谢纨的手腕，将那不安分的手生生从自己脸上扯开。

        这气息奇异地抚了他翻江倒海的痛，于是谢纨从袍里手，一把揽住了对方的后颈，直接靠在对方的肩：“别动……”

人朝地往肩上一掼，湿漉漉的卷发垂来，发梢扫过脚边的青草。

        他半阖上沉重的，嘴里混不清地嘟囔了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靠着边这唯一的源，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声音实在过于冷漠，谢纨顿时像被掐住脖的小鹌鹑，害怕地噤了声。

        可是……他从未涉足魏都，这些事在魏国也绝非公开的秘闻。他如何能……？

        他越说越激动，大声：“都怪那傻叉作者！把你给写崩了！”

        沈临渊完全听不懂他后半句那奇怪的词语在指什么。然而听着前半句，他心中一震，谢纨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不不不，那个不一样。”

        谢纨昏脑涨，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不满地嘟囔起来：“……你慢些走……晃得我疼死了……”

        然后，谢纨的像泥一样，不受控制地朝那人倒了过去，可他的在接到对方的前一刻，被一只手制住了。

        混杂着酒气的熏香丝丝缕缕缠绕上来，竟扰得沈临渊神思恍惚了一瞬。

        他慢吞吞地撑坐起，了隐隐刺痛的太阳。

        他抬手拨开谢纨那条紧紧揽着自己的手臂：“你喝醉了。”

        第12章

        谢纨不满地睁开了，目光掠过掠过对方紧抿的唇，净利落的颌轮廓。

        月光与远灯笼跃的火光交织，侧人衣襟的冷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晃得他晕。

        他睫低垂，掩去眸中翻涌的暗：“你之前已经说过了。”

        他抿了抿唇，稍稍侧过。

        指腹的腕骨清晰，肌肤带着养尊优的光，与他饱经风沙磨砺的肤截然不同。

        前的世界颠倒摇晃，模糊的视线里，他只能看到对方裹在长靴里的小。

        没有回答，那人的步更快了。

        看不清脸，但一清冽净，仿佛雪后松林般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鼻腔。

        昨日记忆有些模糊不清，只依稀记得自己在泡温泉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之后的事全然不记得了，许是聆风将自己带回来的。

        次日清晨，谢纨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卧房的床榻上。

        “……”

        “喂……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