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赵监：“陛说的是洛陵？那人就是之前的太医令，还是洛明渊的独，此人现在就和容王府其他人一同押在天牢里，可要提他来一试？”

        谢昭将染血的帕掷还给他，话音未起，眉心骤然紧蹙。

        谢纨托着腮，指尖无意识地拨着衣角，歪着脑袋想：若是让皇兄知晓他与沈临渊同行，不知要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一名近卫跪在殿门外：“陛，那匕首的材质已经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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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昭腕间力微沉：“你说什么？”

        谢昭指间的金樽微微一顿：“说。”

        “我何时骗过你，我的陛。”

        正是这般境况，才给了沈临渊息之机，让他得以在北泽休养生息，积蓄力量。

        谢昭挥开他的手：“取酒来。”

        赵监讪笑：“养只猫狗尚且知冷，小福毕竟是老一手带来的，心里总归不忍……”

        谢昭饮了一酒，忽然问：“先前在容王府给阿纨调汤药的那个医师，叫什么来着？”

        赵监不敢多言，忙命人奉上酒樽。谢昭倚在龙榻上，指尖轻晃着杯中琥珀的，眸暗沉：“这东西近来是越发不用了。”

        南寻松开锋刃，朝前微微倾，他伸染血的手，轻轻抚上谢昭的面颊，指尖的血迹在帝王冷白的肌肤上留一迤逦的红痕。

        沈临渊拨了一柴火，火星噼啪轻响：“大致方向是知的，若运气不差，很快便能走去。”

        “……和北泽人在一起。”

        谢昭还没回答，殿外蓦地响起急促脚步声。

        他语气里的笃定让人心安，谢纨心中微，低低应了一声：“嗯。”

        近卫垂：“回陛，那匕首的手柄只是寻常木材，但刃材质――乃是北泽特有的错金石。”

        他悄悄侧目，借着篝火的微光打量旁的沈临渊。

        然而自己孤一人，也不可能徒步走回魏都，只能另想办法了。

        谢昭斜睨了他一：“你是怕你那个儿被打死吧。”

        于是沈临渊在前开路，越往北走，林木渐疏，当最后一片叶落拂过谢纨的肩，前豁然开朗。

        谢昭盯着他看了片刻，随后径直回剑刃，也不回地转而去。

        ……

        皇兄会生气的。

        谢纨了：“……好，我跟你走。”

        若沈临渊或是谢纨在此，定会认这神里，此刻竟带着与南离和那些月落孩如一辙的虔诚。

        谢昭接过他递来的帕，去面上的血迹：“容王府那些人，审得如何了？”

        谢纨轻轻咬住唇，若是就这么随沈临渊前往北泽，被人知了，无异于在两国本就紧张的关系上再添一把柴。

        赵监深知这是他疾发作的前兆，急忙上前搀扶，忧声：“陛方才怎么没让圣给诊治诊治？”

        南寻静立原地，银眸始终追随着那玄影，直到殿门轰然闭合。

        赵监叹：“御医署已反复改良百次，新方怕是还要些时日……”

        那人正专注地拨着火堆，动的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明明灭灭的阴影。

        他轻叹着垂手，血珠从指间滴落，在玉砖上绽开朵朵红梅：“你的弟弟，现在就在魏朝边境……”

        谢昭刚踏殿门，候在廊的赵监急忙迎上，一见他脸上的血迹，惊得面发白：“陛可是伤着哪儿了？”

        原本如平静的湖面的银眸中，此时泛起一阵细微涟漪。

        赵监浑一颤，连忙躬：“才正禀报。这些时日该用的刑都用了，可他们死活不认协助北泽质逃的事。才担心再这样去，怕是会屈打成招……”

        他将纷乱的思绪暂压心底，抬眸望向旁人：“先不说这个，你可有从此地脱之法？”

        原文里，此刻的皇兄应当正为突如其来的患与日益加重的疾所困，无暇他顾。

        他仿佛看穿了谢纨的顾虑，声音放得轻缓：“别担心。当务之急是找到最近的城池落脚，届时，我自有办法送你回去。”

        闻言，沈临渊漆黑的底倏地掠过一丝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