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纨觉颈间蓦地一沉。

        冰凉沉实的，紧紧贴上了心的肤。

        那原本无瑕的肌肤上，从肩颈到腰际，盛着他的杰作。

        他侧首，目光沉沉投向半掩在鲛纱后的沉香木床。

        那件约巴掌大小，通玄黑，质地非金非玉，手生温，正面镌着一个清晰的“渊”字。

        这本该是被彻底浸透的嗓音，谢纨却从中捕捉到了一缕近乎怅惘的余韵。

        玉牌随着逐渐加重的力开始晃动，前后轻摇，时而轻贴肌肤，时而稍稍开，却又一次又一次随着动作拍打在汗湿的。

        他张，声音不受控地逸：“沈临渊……我……”

        随即，沈临渊略退开些，用指尖挑着鲜红丝绳，从旁侧小几上取来一。

        谢纨半张开唇，间音节尚未成形，后那的已毫无间隙地覆压上来。

        红与黑，在玉白的肌肤上碰撞惊心动魄的对比。

        “阿纨。”

        这个认知让他十分惊愕，以至于一时安静跪着，看起来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然而，就在这理应只有屈辱的时刻，他却十分意外地发现，自己的，竟对沈临渊的碰……并无预料中的抵。

        沈临渊俯拾起随意弃在地上的玄外袍，松松披在肩。

        未竟的话语被蓦然抵上来的阻断，那温度得他尾音骤散，化作一声短促的息。

        沈临渊的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

        谢纨不由自主地向前微倾，然而一只手掌已扣住他的腰侧，沙哑的嗓音随即贴着他耳廓响起：“别动。”

        他能觉到对方稳稳掌着他的腰，腰腹紧密相贴。

        他殊不知自己每一丝细微的颤抖、每一次睫的颤动，都如实地映在沈临渊的眸中。

        话音未落，那腰便顺着消散的尾音往前重重一送。

        谢纨浑一僵，竟真的不敢再动。

        红绸的世界一片黑暗，可他依旧能清晰地受到对方腹间紧实分明的肌理线条，以及……某蓄势待发。

        在先前的惊惧在此刻褪去些许，这就仿佛自有记忆，在对方的碰，竟寻得一丝久违的心安。

        玄黑玉牌被那鲜艳滴的红绳系着，悬在起伏的膛前，随着他细微的战栗轻轻晃。

        那声音低哑，贴着汗湿的耳廓，与灼的吐息交织：“你的……并不讨厌我……”

        谢纨半张着，呼越发急促凌乱。

        他整理好衣装，接着无声走上前，而后俯在人睫犹带湿意的睑上，落极轻的一吻。

        短短两字，却骤然劈开谢纨脑中迷雾，那些散乱的影，于这一瞬间竟隐隐聚拢，浮现模糊的轮廓。

        谢纨意识攥紧了束缚手腕的丝绳，前悬着的玄黑玉牌被沁的薄汗浸，泽愈发幽深。

        殿如，可当沈临渊的膛贴上他光脊背的刹那，谢纨还是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恍惚间，他听到后的人哑声唤这个名字。

        ……

        漆黑的眸深，倏然掠过一丝餍足的光，如同猛兽终于将觊觎已久的猎吞吃腹。

        不知何时，他原本紧绷如弦的，竟在不断碰撞中舒展开来，甚至不由自主地放松，任由对方一得寸尺。

委屈地轻哼一声。

        随后，他直起转离去，玄衣袂拂过地面，消失在层层纱幔之外。

        那声音压得极低，沉沉过耳畔，却又在尾音，莫名地拖一丝极轻的叹息。

        谢纨从未想过，自己骨里竟潜藏着如此放浪的禀。

        纱帐半垂，凌乱的锦褥间，不着片缕的人深陷其中，琉璃长发蜿蜒，半缠半绕地贴着玉躯。

        他听见后传来一声叹息，轻得如同错觉：“你看……”

        纵然目不能视，那存在依旧鲜明得令人心悸。

        那秾黑的睫微微垂，目光掠过谢纨已染成绯红的耳廓，停驻片刻。

        他受着对方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肌肤，缓慢地摩挲过侧，随即一个炙的吻，封缄于他的后颈。

        柔的肌肤在持续的磋磨，不由自主地泛起更深的绯。

        甚至，在心的深，竟然滋生一种陌生的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