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她有没有阴阳？”周青椰恍然大悟，“她如果有阴阳，就会看到我们像傻一样在闹她，她还当我们是二人转的。”

        周青椰傻了：“你是逻辑猫，可不是猫，难是年纪太小了，还没有逻辑？”

        古话说得好，聋打岔，傻说话。

        装的吧……

        除非让她发现，商昭意只是纯粹的灵异发烧友，痴迷于解开游轮坠海案。

        了自家门，心也安定了。

        周青椰连翻数十页，近乎翻到尾，忽然停住说：“有像这个四方剑符，那是北方丹荑县芈氏原创的，后人非富即贵。这家的符箓要价很，一般人买不起，更别提那一大沓跟批发似的，除非是仿的。”

        真的看不见鬼？

        尹槐序当然不知，她能看符文的差别就已经很有能耐了。

        “芈，商。”尹槐序琢磨不个所以。

        尹槐序在打量商昭意，迄今为止她想知的事有太多太多，而离她最近的，就只有商昭意。

        “而且它看起来很久没更新了。”尹槐序看不到半个近代人，书上的许多人，想必五百年前就已经化成灰了。

        周青椰放猫，神经兮兮地凑到门上。

        书上密密麻麻地记载着旁人的生平，着重介绍了诸位士法师擅长的领域，破解之法也一应俱全。

        “那一脉几经迁徙，一分后人早换姓了。”周青椰看乏了，使劲撑开，“可能是买的仿品，这世仿品很多的，一些仿得像的，也能有效力。”

        猫就攀在纸箱边缘，湖蓝的中带有探究，它不算特别深邃，只是焕亮而静谧，看不特别的绪。

        这习惯，得改。

        商昭意转走向客厅，似乎本意识不到边有猫经过。

        尹槐序凑过去看，冷不丁闻到一旧书特有的苦杏仁味，胡须跟着鼻尖微微一动。

惶恐地望向墙面。

        尹槐序换了个比较温和的说法：“她看起来很有边界。”

        周青椰一拍脑门：“那符文很熟悉，我也许知是哪家的手笔！”

        她越翻越觉得自己钱白花了，嘀咕：“这书的编排可真糙，本没有家族归类的，还换走了我半个月鬼粮。”

        对门静悄悄，肯定在作妖。

        尹槐序没答，她抠着墙一往上攀，攀到与商昭意对着。

        尹槐序猛扭朝后看，伸爪一个劲地扒拉自己后背，好在毫发无伤。

        商昭意在纸箱前停步，她没有尝试碰箱裏的件，而是在纸箱外也贴了一张符纸。

        “我们还是走吧。”周青椰忙不迭把猫夹到臂弯之中，火烧火燎地夺门而。

        然后她爪和嘴都顿住了，脸看起来有木。

        “我得上打申请了，这属于十级危险人，往生局要还是不不顾，就要永远失去我这个廉价劳动力了。”周青椰丧归丧，还不想丧命在此。

        尹槐序被话噎着，忍不住低爪，刚伸就沾了满嘴猫。

        很近了，还是看不到火烟，近到好像会被曼陀罗的漩涡裏。

        尹槐序自觉不傻，而周青椰和更品级大鬼之间的差距，也许只在嘴。

        那也太好心了，商昭意不像这么好心的。

        瑞定新城不是什么檔小区，住隔的女生不像家财万贯的，不应该是芈氏的后人，更不像买得起符的。

        完一轮广场舞的老太拨了一被阴风刮乱的发，迤迤然往上飘：“还是年轻鬼有活力啊。”

        “谁？”尹槐序问。

        客厅的纸箱忽然发嘎吱声，裏面的，好像被什么东西踩翻了。

        楼飘上来一个鬼影，被两鬼撞个正着。

        “长有阴阳还装作看不见，骗鬼呢。”周青椰嘀嘀咕咕，“也不知奖得来的房还能不能换，这人可别好心到给邻居门上也来几张。”

        就这剎那，好像火烧屁，暹罗猫成了锅裏的死鱼，被一阵翻锅颠勺，生生颠了纸箱。

        周青椰在茶几方的屉裏，取一本用细麻绳捆实的册，翻开说：“这是我花重金买回来的，人间术士风云录，记载了多年来的活人手，省得找死找到他们上。”

        鬼还怕人，尹槐序闻所未闻。

        周青椰起气，跟犁了十亩地的老一样，心惊地说：“刚才我琢磨了一，你说那些符会不会是她自己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