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羽歪听着骨错位的细微响声，在彻底掐死非人之前，松开了手。

        回想的过程突然被打断了，柯羽听到了密集的脚步声响起。看来非人们也嗅到了他的味。

        杀。

        杀戮带来的兴奋的余韵还未褪去，柯羽闭着睛，受着自己剧烈的心。

        柯羽打开手机，是两条分别来自陆眠和林昼的消息。

        【陆眠：定位显示你在锦川市，阿羽，你去那里什么？】

        骨里的暴的杀意得到了满足，那是一个正常生活、成长起来的人不会存在的东西。

        为什么困我于冰冷的实验室十年之久。

        杀。

        杀。

        为什么因为我无法选择的白发灰瞳而厌恶我。

        剩余的非人已经四散退开了，柯羽没有杀掉领人，他们一定会再次聚集起来，重新反扑。

        不知是不是休息了足够久的原因，柯羽觉得自己今天状态格外得好。

        连续的两声消息震动将他从云端重新拽回了地面。没来得及冒的想法也被震散了。

        柯羽的脸上上都是血，他抬手掉挡住视线的血污，退翻上了后残破的台。非人的尸零落着横陈遍地，柯羽的手微微发着抖，血迹从垂着的匕首尖不断滴落。

        “嗡嗡”。

        青黑褶皱，散发着臭味，是非人无疑。

        柯羽被一种隐秘的渴望蒙蔽，一个隐秘的念逐渐成型。

        “柯羽，希望你始终记得，自己是一个拥有大力量的、能够自主思考的，人类。”

        ……

        非人的气味逐渐重起来，柯羽将脚步放得很轻，他脑海里突然回响起白峦的话来。

        “我们选择苏维安父来那样的实验，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可控。换言之，哪怕苏维安最后有了超越人类的力量，我们也有把握能杀掉他。但坦诚地讲，你是整个事件里最不可控的变数。而且，你任何一个想法的改变，引发的可能是好几方的变动。”

        也是在这一刻，柯羽终于愿意承认，自己真的是不同的存在。

        “咕噜”一声，非人息吞咽的中间，柯羽听到了几个短暂的音节。虽然不成句，但能判断来那不是非人无意义的混嚎叫，而是人类说话的正常音节。

        “柯羽，你的能力，我们清楚，也不清楚。你的基因给了你独特的天赋，但我们不清楚它的上限在哪里，你的底线又在哪里。”

        战斗在一瞬间开场，柯羽甩背包，匕首在指尖打了个璇，右边划了弧，接连割断了三个非人的脖。非人缓慢地向后倒去，柯羽踩着他们的起，匕首从上贯边非人的骨，摩令人牙酸的声音。

        后风声响起，柯羽觉得耳后一，偏躲开了后的血盆大，扭掐住了他的脖。手指的力慢慢增加，那非人张着嘴，球血被的凸，他的两只手在柯羽胳膊上抓血痕，但就是掰不开柯羽掐着脖的手指。

        血从横陈的尸漫延，柯羽趟着血，在尸前蹲了来。他用匕首划开非人上的布料，里外看了看。

        柯羽愣了一，抬手给了他个痛快。

        杀。

        这种凌驾他人之上的觉让他很兴奋。血在另一种血的刺激沸腾着。柯羽嘴角甚至扬起笑意，他享受着刀尖的阻力从有到无，嗅闻着混合植清香的血腥味，屏蔽了所有的想法，只是挥动自己灵巧的四肢，穿梭在笨重的非人群中。

        几个尸翻来，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柯羽起揪了一片树叶抹掉匕首上的血，继续往前走去。

        为什么因为我的懂事可而欺辱我。

        他的心在往上飘，仿佛要带着他去往另一个境界，向上，再向上，直到站在力量的端，足够俯视渺渺众生。

        【林昼：给我你的确切位置，站那儿别动，我去找你。】

        柯羽当时就觉得白峦话里有话，但他一直没想明白，白峦到底在暗示什么。

        这一刻，柯羽确定了自己是嗜血的，是快乐的。

        为什么将我推楼，看着我在血泊中搐却无动于衷。

        他在非人间穿梭，带起一阵阵血雾和一白光，并不着急找到这群非人的目在哪儿。

锋利是刃轻易划断了非人的，柯羽冲势不减，左手擒住左侧非人的肩膀，借力一甩，将自己到了他后。右手匕首一转，从非人的颈侧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