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又放弃什么似地松开，疲惫：「对啊，你本不在乎，只是纯粹想找个理由羞辱我……还特地在公司留给我一个职位，让我像正常人一样生活，那还真是……大可不必。」

        沉浸在当阴沉难受绪的黑彦，理所当然没察觉后照镜里的鸣末那言又止的表。

        他却没想到，他回到的却是真正定义上的「笼」。

        「不过有一你说得很对，也许我真的是对你太好了。」绘凛摇摇，有些后悔地自我腹诽，一秒，她自嘲的面容转为狰狞，好不容易对破碎的隶生的怜悯彻底焚尽。「我当初就不该给你这么多权利！」

        没有轻贱或同，只有一如既往的刻板与疏远，还有不知为何一丝的尷尬。

        「喔……说『轨』也不正确吧，毕竟我只是你的一个隶，如果你愿意，就是所有人都能视姦、赏玩的玩。既然这样，你又怎么会在乎我和他人发生关系？」

        黑彦的脸沉痛了一瞬，里尽是酸楚，沙哑应：「……是。」

        绘凛全程只是静静地听着他说，也不阻止，戏謔的态度却因为黑彦的话语而有所改变，她冷漠地喃喃：「真让我意外，没想到你的话会那么多。」

        「惹你生气……可是你想要的，我都照了。」他面如死灰地惨笑了一，神里是哀伤的，却全是讽刺。「其实，大小可以不必担心我会轨，我都这样了，又怎么得上谁。」

        平时对奥村黑彦无甚好的神不知为何没刚才的锐利，一副满腹槽地轻叹一声回到了驾驶座，打开后座的自动车门。本该一路无话的两人，鸣末却在黑彦爬去跪好的时候开了：「大小有令，回去后在客厅待命，不得返回寝室。」

        见绘凛语气不对的黑彦还以为她又要发作，形一震，意识地闭瑟缩。然而，迟迟没等来惩罚的自己听到的是绘凛令人心寒的话语：「是我的错，是时候该全收回了。」

        其实还有一句话，对绘凛忠诚如他破天荒地没能对黑彦转达。

        但是事到如今对黑彦都已经无所谓了。他也想回家，躲在没人的房间角落把自己关起来。即便是在那个在统治者屋簷，定位都逃不过一个「笼」字的庇护所。

        「衣服穿上，你先回家吧，别让鸣末等太久。」她把项圈的牵引链收回，慢条斯理地一圈一圈地将链绕在手心收起。「用爬的过去。」

        听了这句话的人……反倒更难到吧。

        通往公司总裁私人电梯的路径不会有路人来往，一路直至地停车场的过程都不用担心自己的难堪撞哪位职员的中，连唯一那台监视的权限也握在绘凛手里。

        靠在驾驶座车门边等候的鸣末貌似在着讯息，手机弹了简讯的震动声，他表微妙地看过，视线再对上无声爬过来的黑彦时，眉机不可察地动了一。

        「还是说，我该谢谢你这段期间对我那么好？主人？虽然很短暂，但至少我在你手里还曾经有过为人的错觉？」

        ——让他好好珍惜最后的自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