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不一样，母亲有令，岂敢不从？况且你嫂嫂也很是好奇，我不得不来呀！”方轻拍了拍方灵枢的手，低声笑，“早在你让我给叶医师送诊籍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说来还是母亲有力，不过即便如此，你贸贸然将人带着夜宿在外，是否也有不妥？”

        “前有母亲贸然造访，今日你又深夜来探看，还要我怎么想？”方灵枢气极，话语也变快了许多，“不论其他，你且想若是二在素问的位置，你们愿意她这样被人对待么？母亲喜她，媒婆请不得？非要自己去别人家中送冬衣！街坊邻居谁瞧不见？素问一心行医救人，什么都没，凭什么要承受这种坏名声的风险？”

        方轻“唉”了一声，连忙：“你说

        “可惜可惜。”李重琲慨，“若不是素问在，说不定我会喜你，初见那日，我当真是看直了，惊叹世间怎么有如此貌的女，不过现在想想还是有些后悔，要不是迷心窍，也不至于第一回  就让素问看到我凶恶的一面。”

        “你早这么有自知之明就好了。”石玉咬牙切齿。

        石玉见状，继续：“你这段时间的举动，可一没能扭转这第一印象，素问能喜你就怪了。”

        “阿娘说你们一城采药去了，我看这么晚还不回城，先去伊附近找了找，没见到人，就猜到你们来田庄上——三弟不必紧张，我来是确认你们都安全，不为其他。”

        石玉深一气，没有说话。

        李重琲闻言，忙问：“照你说，还有什么？”

        李重琲问：“那我改了就好了？”

        “但你们同为女，想法总归相似。”说到此，李重琲灵机一动，问，“你有心悦之人么？”

        李重琲奇：“这么晚了，谁会来？”

        李重琲笑：“那是，我……”

        李重琲沉默去。

        方轻院后，看见几间房都熄了灯，忙放轻了步，来到方灵枢跟前，小声：“叶医师也在？”

        石玉自然不知，不过答案很快就来了。蹄声停在田庄外，片刻之后，前院有人来到客院这边，敲响了方灵枢的门：“三郎，大郎君来了。”

        石玉和李重琲这会儿倒不好去了，只能继续留在屋。

        方灵枢顿时皱眉：“大哥哪里来的消息？”

        方灵枢很是惊讶，穿好衣服开门，他刚吩咐事引路，方家大郎便已经迈了客院。

        石玉笑：“你若是以为自己和方灵枢的差距只是医术，那你永远也不会赢。”

        “没有。”石玉冷冰冰地回答。

        方灵枢有些无奈，戳穿：“我以前城几日，也没见你找过我。”

        “我只说一样，初见面时，你是什么形象，方灵枢又给素问留了什么印象？”

        “闭嘴！”石玉忽然，“有人来了。”

        “我不知。”石玉淡淡，“我不是素问。”

        李重琲看石玉的不悦，赶紧找补：“不过各花各嘛，你这么好看，往后喜你的人有一大把，我这一个纨绔的喜又算得了什么？”

        方灵枢顿时严肃起来，正：“我们此行是为采药，绝无他想！别人若是议论，你们应当为我们辩解一二才是，怎么自己也这般胡言乱语？素问是女，又在外行医，若因我之缘故而遭人戏谑，灵枢百死难辞其咎！”

        方轻愣住，过了好一会儿，才讪讪：“我们也没有到说，这不是母亲实在喜她么？你也别想那么多……”

医治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