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这一路，我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但是连一丝灵气都引不。”素问说着，想到刚车时所见，心知爰爰是因为见到李重琲才会满心喜，便，“如今明月不在，无人能指引你修行，我也没了修为，无法再困住你，若是想去别，你自可离开。”

        素问很是震惊，一时竟觉无措，随之而来的，是心里的觉，她从未想过爰爰会是这样的反应，也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剖心，不知该如何应对，僵了片刻后，还是选择顺从本心，温柔地将爰爰抱了怀里。

        素问回来的消息次日便传到了李府，玲珑夫人随之解去李重琲的禁足，守卫撤离不

        “沿路略有耳闻，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爰爰抬起，也满脸好奇。

        兰兰左看看右看看，有些听不懂，但还是明白了一：“阿说乱国，是要打仗了么？”

        爰爰没有立刻说话，只先将兰兰支走，而后才：“方才我看到一辆车停在门前，却没觉到是阿回来了，而且……”

        素问怔然，不知该如何回答，片刻之后，还是选择略过这个问题，反问：“衙哪天回来了？他一切都好么？”

        素问有些明白李重的忧虑所在：“《周礼》曰‘“刑乱国用重典’，历朝历代都有这样的，但如今不论节轻重，一律重刑置，实为懒政。官吏并不都是秉公执法的人，甚至有很多人懒怠得很，既然有法可依，他们又何必费神费力去查明真相？倒不如宁杀错不放过，甚至于借此刀诛锄异己也有可能。届时冤假错案既已酿成，大家自顾不暇，谁还会为了死人伸张正义？何况这样一来，原本小偷小窃的，难免认为被抓住总归是一个死，不如偷个净净；原本只是图财的，如今为了不份，甚至会杀人灭。短暂的震慑之后，随之而来的恐怕是更大的动乱。”

        爰爰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可是，阿现在不是更加需要我么？”说着，爰爰看向手中装着碎玉牌的荷包，忽然意识到自己了什么，立刻扑过来抱住素问，哭，“我没想到……我若知阿这样，定然去应州接应……不，我应该跟着去的！”

        素问摇了摇：“早说了你看着家里的，况且明月要走是临时起意，事先也不曾提前与你说，你留在洛阳没错。”

        爰爰摇：“我上去他住问一问！”

        “而且看不我的修为？”

        “怎会如此……”爰爰呆了一瞬，蓦然又来了神，“不要紧！以阿的天赋，重新修炼定然日行千里！”

        素问叹息：“上将军看得或许比我还要明白，连他都没能劝得住，我们又能什么？”

        ◎阿，你还记得除夕那日石玉说过什么话么？◎

        “他对我有恩，难阿没有么？”爰爰满脸泪地仰起，“我虽昏迷，可是谁给我包扎，谁为我疗伤，我心里都有数的！从前觉得自己是阿累赘，所以总想着偷懒耍，以后再不会了！我会一直陪着阿！”

        “那……”爰爰小心翼翼地问，“阿会怪我么？”

你，只是有明月哥哥在嘛！不过话说回来，他如今去了哪里呢？”

        爰爰：“有时候会来找元大叔吃酒聊天，看上去一切如常。”

        爰爰，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睛一亮：“莫非阿境界又有提升？”

        “哎呀！”爰爰急，“那可如何是好？”

        第67章  离播越（七）

        “我有件事想要请他帮忙，你可知他回休沐是什么时候？”

        素问笑着应。说了这么久，她有些渴，便去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喝完回，蓦然发现爰爰正好奇地看着自己，她心有所，知爰爰在奇怪什么，她也没打算隐瞒，便温声：“是觉得我变得不一样了么？”

        素问难免怔然，不禁问：“你不是要去找衙报恩么？”

        爰爰乖觉地坐到素问旁，问：“阿，明月何时回来啊？”

        “不，恰恰相反。”素问说着，举起手中的杯，“你看，我渴了会想喝，饿了需要，困了需要睡觉，因为如今我修为全失，与凡人无异。”

        “战争从来就没有停过，现在这个皇帝不也是一路打到了洛阳城么？”素问说完便打住这个话题，向爰爰问，“图师兄近日如何？”

        爰爰连连，想了想，又补充：“除了被禁足，其他一切都好。他是十来天前与石玉一被河东节度使的兵送回来了，什么况我也不知，不过听说那些兵顺去皇里要粮草，皇帝令要河东百姓将家中余粮借，还在好多地方都开始征粮了……嗐，我说的这些，阿应该都知罢？”

        “他回家乡去了。”素问这一路早已想好说辞，语气如常地回。

        “还有呢，昨日刚了法典，只要是盗窃、抢劫的，不赃有多少，一律死！”爰爰说着，挠了挠脑袋，“这个我觉是好事，人家都吃不饱了，你还来偷抢，岂不是要人命？重琲哥哥也和我一个想法，但是上将军却摇叹气，好似不大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