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素问认真，“这里有更大的空间可以让牡丹花枝舒展，有更旷阔的天空，有更好的花农，若我是牡丹，我会希望自己留在这里。”

        方灵枢忙：“怎么会？”

        “什么姿势好？”素问侧脸贴近牡丹，“这样么？你要不要先去准备笔墨？”

        “可是这里的花也会被摘送给贵人。”

        方灵枢皱起眉，素问了他的手，然后了，和石玉站到围墙边，她抬看了看墙，问：“你还有同伴么？如果要说秘密的话，最好让他们确认对面无人。”

        “我是贵有自知之明，可没有说买卖不好。”素问说完，略作思索，来到一朵白粉渐变的牡丹花旁，低轻嗅，起后忍不住，“好香！我真的好喜牡丹，今日就这么走也太亏了，不如你给我作一幅画罢！”

        素问：“你为何要偷袭灵枢？”

        素问四周看了一圈，每一朵都喜，由此反而陷了沉默之中。

        两人城之后便还了，并肩往惠训坊行去，一路正闲聊着，不想在经过一僻静的小巷时，忽然一阵疾风袭向他们后背。素问觉到异常，刚要停脚步，方灵枢忽然将她推开，尔后回劈手制住来人，这一套动作其实杀伤力不大，所以方灵枢看自己抓住了人，与对方同时惊讶地瞪大了。

        “你喜哪个品类？”方灵枢来到素问旁，笑着问，“或是每一种都要？”

        素问便知这周围一定隐藏着她的手了，在前往应州的路上，素问见识过这些人的手，如今说过不再回来的人忽然到了跟前，还要藏住自己行踪的消息，让素问心中顿起疑云：“你……”

        方灵枢记得元度卿的叮嘱，在未时末便与素问开始往回走，此时日仍盛，回洛阳的一路也顺遂无比，让他们怀疑言会不会当真是有人刻意传播。

        素问：“……你想说什么？”

        石玉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素问，又：“前年七夕的画……”

        方灵枢有些动容：“素问……”

        “我还以为丢掉了。”

然是喂足了，再加上一株株花之间至少间隔两步，能够保证都得到足够的阳光，每一棵都低相间地开了四五朵脸盘大的牡丹，红的、粉的、白的，甚至还有白粉渐变、青绿花的，饶是素问见多了奇花异草，置在牡丹丛中还是忍不住惊叹：“真！”

        “但是它的还在这里，即便贵人买一整棵去，想来也会派人悉心照料，但我如今无法对它倾注太多心思。”素问看向方灵枢，笑，“元先生说得对，我肯定种不活牡丹，所以还是知难而退罢。”

        石玉回神，上打量方灵枢：“你何时学了功夫？”

        方灵枢留在原地，弯笑着，满心满都是她：“好。”

        石玉有些尴尬地掩轻咳一声。

        方灵枢松手，退后一步挡在素问跟前，淡淡：“亏得石小娘不知晓我的底细，否则手再重些，我此时已经倒了。”

        素问站稳脚跟，看清来人，惊：“玉！”

        “等画好送给你看。”

        方灵枢一直看着素问，观察到她神的变化，不禁问：“难……你一种都不想要了？”

        “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又不想太多人知我回洛阳的消息，所以想着先打晕方医师。”石玉回答得坦然，但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加了一句解释，“但我绝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

        石玉先问：“能借一步么？”

        话说到这里，素问自然明

        石玉摇了摇，目光沉沉地瞥了一围墙，凑到素问耳边低声：“我也不是自由的，解答不了你的疑惑，说多了甚至还会给你带来麻烦。”

        方灵枢：“……”

        素问站起，好奇：“是什么景？”

        素问本就是打趣，看他紧张，不由一笑，转继续去看花。园不小，专种牡丹，但因为间隔大，再加上主人家有意布置，使得园中景如画，但真要去逛，很快也就看完了。

        “啊。”方灵枢赧然，“我收起来了，可以找来给你。”

        “不必，我心里已经有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