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阎政屿也没有求：“那我们明天早上再过去。”

        “脸是有印象……但真叫不上名字来，客人不说，我们也不能直接问啊。”

        阎政屿打开车门坐了去：“这么早？”

        “画像有了，接来就是找人，”雷彻行看了一墙上的挂钟，缓缓开：“这个，歌舞厅那边上班的陪酒女和其他的工作人员差不多也都被抓回来了，正好可以把这个画像多复印几份，让他们去辨认一。”

        向天顺换了一件深蓝的外套，手里拿着一个真手包，脸看起来比昨天更加晦暗了。

        但因为心里记挂着案，这一晚上睡得不算特别的安稳，第二天也是一大早就起来了。

        她絮絮叨叨，翻来覆去的说个没完没了。

        他们的车刚刚驶近向家的别墅，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影正从雕花铁门走了来。

        钟扬笑眯眯的了：“这才对嘛。”

        唯一的共同就是，大多数见过他的人都说他是向天顺带来的。

        “有些况，还想再向您了解一，”阎政屿打开车门走了来，将向天顺上打量了一番：“向先生这步履匆匆的……”

        向天顺的脚步停了来，带着几分烦躁：“你们怎么又来了？”

        “这个客人……有熟，好像什么时候在店里见过一面吧，但真的不熟，名字不知。”

        阎政屿微微叹了一气：“看来突破还是在这个向天顺上。”

        雷彻行起的甚至更早一些，阎政屿楼的时候，他便已经开着车在楼等着了。

        阎政屿也确实是有些累了，回到宿舍洗漱完毕以后，几乎是倒就睡。

        阎政屿就着包咬了一，唇齿留香：“好吃。”

        几十号人问来，竟然没有一个人能说画像上这个年轻男的姓名，住址或者其他任何的份信息。

        一个女佣正站在她后，小心翼翼地给她捶着肩膀。

        “小阎，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人不是钢铁的，弦绷得太紧了会断，向天顺有大个盯着，他跑不了的，”钟扬难得的拿了一副长辈的架势：“你和老雷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先养足神，有天大的事，都明天早上再去，案是办不完的，也急不来。”

        大家伙拿着复印的画像，穿梭在各个临时关押和审讯室里。

        “好像是向老板带来过的客人，就那一次，后来就没见过了，谁记得住他的名字啊，每天客人那么多。”

        阎政屿和雷彻行对视一了，跟着他走了去。

        “啊？哦……没，没想去哪，”向天顺脸上了一抹愁容：“就是……家里太吵了，乌烟瘴气的，想去找个地方躲躲清静，两位公安要问话是吧？那里面请吧。”

        “见过这个人吗？认识他吗？知叫什么名字？知住哪里，和谁来往吗？”

        他似乎放弃了立刻门的打算，转示意两个人别墅。

        客厅里的景象与昨日相比，少了一些狼藉，但砸碎的东西还没有被补回来，显得有些空空的。

        他的袋浮着，显然昨晚也没有睡好。

        “不知，没见过。”

        “妈，”向天顺只觉得自己的脸仿佛被人扒来，扔在地上又狠狠的踩了几脚，他厉声呵斥了一句：“你少说两句行不行？！没人把你当哑巴！”

        “还行吧，”雷彻行扔了两个包过来：“刚买的，还乎着呢。”

        “嗯。”雷彻行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专注的开着车。

        客厅里的人不多，只有向老太一个，他躺在一张宽大的真沙发上，闭着睛，嘴里却不停歇地嘟囔着。

        “命苦啊……我真是命苦啊……”向老太自怨自艾的哭喊着：“辛辛苦苦拉扯大了两个儿，就指望着开枝散叶光宗耀祖呢，可结果……我们老向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都要断了啊，我死了都没脸去见祖宗啊……”

        雷彻行直接把车停在了向天顺的面前：“向先生，这是要去哪啊？”

        向老太被儿一吼，讪讪地闭上了嘴，但脸上那副天塌了的哀怨表丝毫没有减少。

        他想着再去一趟向天顺的家里，但却被钟扬给制止了。

        同样的问题被重复了几十遍，回答却大同小异，令人沮丧。

        “……”

有所思的说：“这个人是凶手的嫌疑，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