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越：“……”

        他把手机给陆余森看。

        如同打着什么暗号，五分钟后，几人齐聚陆余森的房间。

        说可以，不说也可以。

        【攻击我是吧。】他悠悠打字，明明社死的是自己，反而心不错，【碰碰听不懂的。】

        他侧，看见刚屋不久的许宜然来了，他站在楼梯上，形瘦瘦，穿着羽绒服，着针织帽，一双睛生得漂亮，睁得有些圆，看着他，一本正经同他对视。

        德牧犬突然到桌上，解开平板打字。

        此时此刻，许宜然正抓着青年的衣服有崩溃地教育他，他对碰碰几乎没这么凶过，手指戳着他的脑袋，像教育小孩一样：“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外面的时候不要汪，不要抱我，不要让我摸，也不要随地大小坐。”

        陆余森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碰碰乖乖看着他。

        德牧犬盯着这条消息，尾巴甩了甩。

        陆余越神有些恍惚。

        尽这种联想有些莫名其妙，但陆余越还是想到了陆余森当初找自己问算命大师的事，他至今都不清楚陆余森找大师是要算什么，陆余森不是那种万般看命的格。

        陆余越第一反应当然不信。

        客厅里，陆余越心生怀疑。

        ……倒像陆余森的德行。

        客厅里，陆余越接到大师发来的视频。

        许宜然，疾手快拉住了他的胳膊。

        德牧犬拍平板：【你来决定。】

        许宜然快疯了。

跟没听见这话似的，傲气十足。

        他们俩兄弟不说关系有多亲近，可怎么都不至于到连个招呼都不打的地步。

        陆余越回到沙发上坐，眉紧锁，想到刚才那跟发梦一样的几分钟。

        “……”

        德牧犬凑近，这是一张截图，截图上是他哥给大师发的消息

        可看了大师发来的录屏，陆余越神越来越复杂。

        脚步声远去，客厅重新安静来。

        他直接发了条消息过去，询问陆余森上次找他有什么事。

        视频里，大师让德牧犬转圈圈。

        截图是大师发来的，看消息记录是前后脚的功夫，给他们通风报信来了。

        大师问德牧犬这是几？德牧犬用几乎要咬人的凶恶目光叫了五声。

        膝盖作势就弯了。

        他弟现在的脾气已经发展到这种目中无人的地步了？

        大师：【他跟小许的狗灵魂互换了。】

        现代社会，没鬼没神，科学至上，哪有灵魂这种东西？

        “叮咚。”

        陆余越偶然抬，看见他的表，“你到底还有什么没说的？”

        他看向楼上。

        德牧犬不不愿追着尾巴转了几圈。

        碰碰很聪明，向来会察言观，撒讨好也用得惯，见主人不兴，他条件反想趴在地上撒。

        家又言又止。

        大师：【小陆总，你信吗？】

        照这个架势反正瞒不了多久，要是不提这个，陆余越该怀疑他真有第二人格了，转要是把他送去神病院那就得不偿失了。

        家：“……今天二少门的时候，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我问他这次回来呆几天，他就看了我一，很陌生的神，然后当着我的面就走了。”

        听了这话，陆余越顿了好几秒，眉锁得更紧了。

        大师跟许宜然还聊得来的，所以遇到这事第一时间就找他了：【小陆总这样问，你帮我问问二少这事儿能说不？】

        他对这种事没什么所谓。

        距他上次跟陆余森见面，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许宜然低，嘴唇瞬间抿紧了，“你看。”

        “陆余森。”许宜然又喊他，惆怅地发了一会儿呆，“你哥会不会怀疑你？”

        大师：【视频里的狗是二少。】

        最后大师让他后空翻。

        许宜然坐：“听得懂，碰碰不是一般的小狗，从小它就听得懂我讲话，玩猜东西的游戏从没输过。”

        脚步声由远及近。

        “你怎么这样了？是不是被陆余森传染了？”

        “你为什么不乖？你知不知自己现在不是一条小狗？只有小狗才用牵绳，你变成这样的时候不用牵绳！”

        联系人有多，陆余越翻了半天才找到大师的聊天框。

        视频以德牧犬扑上来怼手机为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