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摄像闪烁着猩红的光。

        “之后，我一直在梦，红的、全是蠕动的血的梦。”

        江奈儿刚才说的那些话虽然是陷疯狂后的胡言乱语，但绝不可能平白无故。

        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谢你们。”她的声线异常的嘶哑。

        直到完全走了行政楼，池殊还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还有，大脑，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很大很大的脑，它就在行政楼的最层，它就在那里……它一直在看着我们，我们什么它都知……”

        池殊：“想办法到级权限卡，去最层。”

        陈延：“怎么了？”

        某个瞬间，池殊忽然到一阵烈的窥伺，后颈发冷，僵地回往后看。

        池殊：“有奇怪……但现在应该可以走。”

        “有很多很多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说‘加我们’‘规则’‘清除异常’‘留来’……，我还看到了我认识的人，我的队友，我的家人，朋友，他们都看着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些话，让我永远留在这里……”

        她一定看到了某些东西，太过恐怖、癫狂、混乱，致使她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来。

        她突然猛地抬起来，布满血丝的睛直直望向两人，近乎歇斯底里地：

        陈延利落地在她的后颈砍了一记手刀，她摇晃了晃，登时晕了过去。他将人扶住。

        但即使如此，她“看”到的那些东西的碎片，还是对她造成了不小的神污染。

楼的前。

        江奈儿的剧烈起伏着，两发直，陷了癫狂的呓语状态，指甲无意识地在胳膊掐血痕，深嵌。

        池殊顿了顿,  又：“接来还是我一个人行动吧。”他看了一已经昏迷的江奈儿，“你带她尽快和队友汇合。”

        “逃来了？不可能，我们不可能逃来，……这个学校是假的，假的，从一开始，我们也是假的，……没有人能逃来，没有人……”

        整个大厅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宁静里。

        他们就这么容易……离开了？

        “我要找到那只‘大脑’。”

        “我还要去一趟。”

        陈延打开通讯面板，低查看,  林想那边还没有回他消息，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

        从楼梯到大门的距离并不长，十几步的距离，冰凉的大理石砖倒映他们的影，那扇门就在不远，外面是熟悉的景，却给人种随时可能消失的错觉。

        陈延：“你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

        所有违规的学生都会被带到行政楼，经过“净化”等一系列程序后，彻底失去自己的人格，成为主脑的傀儡，学生会中的一员。

        因为江奈儿的天赋，她的大分意识从.脱离，导致净化失败，才会被判定为“不合格品”，带到负一楼的清理区，而不是更层一步同化。

        池殊看向陈延，说：

        江奈儿深一气，又颤着，将气缓缓吐，良久才开：

        池殊若有所思。

        他抬起,  ：“你要怎么找？”

        “他们把我带到了审讯室里，问我问题，一旦我说谎，就会被电击……然后我就被两个人拖了起来，我不知他们要带我去哪，这时候我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我隐约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净化’，‘违规’，‘一样的’……很快，我就彻底昏了过去。”

        池殊让他们先等着，自己走去，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大厅里竟空空，一个人也没有，那个倒在前台的男生也消失了，他原本在的地方净净，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假的……

        她猛地看向池殊的双。

        池殊退了回来。

        三人一齐往外走去。

        门外，江奈儿面惨白，像是全被走了力气般，额间冷汗涔涔，大大着气，半晌，她才堪堪从极度的恐惧中缓过神来，抬起，看向两人。

        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江奈儿手指颤抖，捂住睛，惊惧的视线穿过十指隙，盯着自己的脚尖。

        “后来，我醒过一段时间，我记得有个机械音说‘净化失败’，然后就晕了过去，当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你们了……”

        第68章

        陈延以目光询问他况。

        池殊摇摇，将那怪异压去：“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