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会遵守游戏规则，但这是一场纯粹比拼运气的赌局，自己的运气到底什么样，池殊还是很有清醒的自我认知的。

        他将弹重新放回弹巢，拨动转轮，银的机械轮以无法看清的速度快速转动，啪嗒一声，枪复位，池殊把它稳稳地拿在了手中。

        池殊看向对面，温千华正用手背支着巴，微弯的眸似笑非笑，安静地注视着他。

        青年闭了闭，像是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再度举起左轮手枪，冰冷的枪抵上太阳，的晶灯给他的面容洒上了一层银蓝的泽，青年的唇角自然扬起，那双睛冷静而从容，却宛如风平浪静的大海，其酝酿着疯狂的漩涡。

        温千华用雪白的布巾了枪，嗓音轻缓：

        “那么……游戏开始。”

        “他们来自另一个世界。”

        啪的一声脆响，温千华打开转轮，将六个空空如也的圆孔朝池殊展示了一。

        异渊本不允许玩家在第二世界持有武，这把左轮手枪……

        磨砂的枪托握在手里十分沉重，金属贴合肤，带来冰冷的，枪上有着不少细碎的划痕，看来用了不短的年月，却依旧被得锃亮。隐约地，池殊闻到了枪油的味。

        池殊灿然笑：“毕竟我可不相信，这世上有神。”

        温千华比了个请的手势。

        温千华不动声地挑了眉。

        “那么――玩个游戏吧。”

        “我很多次的设想过，异渊以及直播间的背后会是什么。那些观众的发的弹幕与人类无异，但现今即使是最尖的科技，也无法到将人直接拉游戏，那么，只剩唯一的一条路，纵异渊的力量，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

        他从屉里取一枚铜的弹，将它弹巢之中，指与中指沿着转轮的弧度往一拨，转轮飞速旋转，机械粝的摩声里，温千华利落地将它甩了回去。

        一声枪响。

        池殊垂眸看了几秒，抬：“我要检查一。”

        是好事，也是坏事。

然这样，我们不妨来笔交易。”

        他垂眸扫了一黑的枪，一刻，便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自己太阳的位置，池殊盯着对面的人，轻声宣布：

        他低低一笑，修长的手指往前一推，手枪便沿着光的桌面到了池殊的面前：“为表诚意，第一枪的权利，就交给你吧。”

        他拉开前的屉，在池殊的注视，拿了一把手枪。

        枪漆黑，打磨得锃亮的表面反冰冷危险的银光，铁制的沉重枪握在他苍白修长的手中，宛如蓄势待发的野兽。

        “请便。”

        池殊完好无损地坐在原位，弯一笑，缓缓放了手。

        池殊的底划过异样的神。

        温千华在这里顿住，低低笑了声：“看起来，你似乎并不是很意外。”

        他打开转轮，一枚弹正静静躺在弹巢中的一格，他仔细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手脚的痕迹。

        “俄罗斯轮盘赌，经典的赌桌上的游戏，我稍稍改动了一规则，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第一个问题，”他说，“异渊游戏幕后的掌控者，到底是谁？”

        青年的指压在扳机上，漆黑的枪与他冷白的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室死寂间，池殊无声了个深呼，用力扣了扳机。

        那双琥珀的睛正静静盯着他，里面燃烧着某种名为狂与愉悦的绪，池殊的视线缓缓自手枪挪到了对方的脸上，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用我提醒你吧，小池，第二世界，是可以死人的。”

        “规则很简单，我会往里面放一颗弹，朝自己开枪，开枪之后，那个人可以向对方问一个问题。然后，他可以选择继续朝自己开枪，或者把枪交给对面，对面无权拒绝。”

        “不过呢，只是简单的你问我答，未免有些无趣了。”

        “怎么样？”

        “向你保证，我会遵守游戏规则，也不会撒谎。”

        池殊用拇指与指摩挲着金属糙的表面，闻言，抬眸一笑：“没有问题。”

        安静的空气里，温千华轻缓的嗓音在池殊的耳边响起：“一个科技实力远超我们的世界，他们将我们称之为‘旧人类’，将这场游戏称之为‘化’，在他们的里，地球只是一个……唔，培养皿，研究员可不会对小白鼠仁慈。”

        “有意思，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