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州端了一杯过来，用送到黎阳嘴边：“来，喝。”

        叶云州了，周尧杨一帆费文都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周尧比他们小两岁，叶云州一直是把他当成自己弟弟看待的，知周尧没有事，叶云州心里也放松了一些。

        叶云州想起叶国和叶云姗的责问，有些疼，叹了气说：“连人带车冲了山，没有救回来。”

        天灾人祸的事谁也说不清楚，叶云州心里有些后怕，幸好坠崖的不是黎阳，幸好黎阳还活着。

        黎阳摇了摇：“还好，不晕。”

        黎阳的手很瘦，细长而纤弱，指骨清晰可辨，轻轻碰便能受到血的微妙搏动。肤紧紧包裹着骨骼，透淡淡的青白。

        黎阳看着自己的手被叶云州握在手里，神晦暗不明，忽然开问：“胡立诚怎么样了？”

        叶云州看到黎阳想要翻，赶紧住了黎阳的肩膀：“你的肋骨断了一，引发了肺积，刚完了手术，医生嘱咐不能动。”

        上的疼痛消退了很多，黎阳睁开睛，意识地转动珠去寻找着什么，最后目光停留在了靠墙的沙发上。

        叶云州不相信黎阳会故意去撞上胡立诚，只是想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一帆和叶云州闲聊了两句，困得不行，便准备去值班室睡一会儿：“云州，我先去睡一会儿，你也歇会儿，别熬着。”

        金丝边框镜的镜被叶云州在手里，叶云州靠在沙发靠背上，微微低着，闭着睛，像是睡着了。

        黎阳微微皱起眉，似乎是有些痛苦，叶云州赶紧安：“医生说你有脑震，疼就别想了，人没事就好。”

        整座云栖山上，周尧撞车，杨一帆停去救周尧了，当时只有黎阳和胡立诚有过撞击，只有黎阳知当时发生了什么。

        黎阳还想要喝，叶云州从黎阳嘴里拿走了习惯：“你才刚醒，喝不能多，等再喝。”

        当看到黎阳满的血毫无生机地躺在担架上，叶云州脚的差摔在地上，叶云州从未如此害怕过，第一次会到了一种深刻到骨髓的绝望。

        在床上躺了许久，黎阳觉得浑都变得十分僵，开始传来阵阵不适与酸楚，黎阳用手撑着，想要换一个姿势。

        “醒了怎么不叫我？别动！”

        黎阳垂眸，过了几秒才说：“当时我开车在胡立诚的前面，忽然开始雨，我怕事，便把速度降了来，胡立诚从我的后方冲上来，雨太大了，他的车开始打，他的车撞上了我的车，我当时为了避开他，撞在了大石上，后来我就不知了。”

        周尧是第一个车祸的，不过据说伤得不重，所以叶云州的注意力都在黎阳上。

        叶云州用手摸了摸黎阳的额：“还晕吗？”

        黎阳刚醒，叶云州顾及着黎阳的，并没有和他多说话，只是坐在他的边，拿着巾给黎阳脸手。

        甘甜的浸了火辣辣的咙，黎阳喝了两觉好多了。

        “黎阳，你的车和胡立诚的车发生过撞击，当时是发生了什么？”

        杨一帆打了一个哈欠，泪都来了：“周尧那小实得很，有些骨裂，上有些伤，没啥事，观察一晚上就好了。”

        黎阳缓缓地闭上睛，叶云州以为他又不舒服了：“怎么了？是不是疼得厉害？”

”

        杨一帆走后，叶云州坐在沙发上，摘了金丝边框镜，闭上睛，这一晚上发生的事太多，叶云州脑里很乱，明明很累，可是就是睡不着，便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等着黎阳醒过来。

        叶云州觉到掌心被黎阳的指甲轻轻划了一，叶云州看向黎阳的指甲，黎阳的指甲小巧，修得很圆，刚刚盖住了指尖。

        老人们都说手瘦则无福，叶云州不信这些，黎阳和自己在一起了，怎么会是一个没有福气的人呢？黎阳会是一个有福气的人，以后他都会过得很好的。

        黎阳咽了一，睁开就看到叶云州关切的神，黎阳轻轻地摇了摇：“没有。”

        叶云州抬起看向黎阳的睛，黝黑澄澈的眸不带丝毫杂质，波转间，没有世俗的狡黠或算计。

        在这过程中，黎阳并没有发任何声音，只有被和衣服的摩声。

        叶云州的力气很大，黎阳想要动也动不了，只好继续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