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毁容的，本不是学生本人，是祂不知从哪儿来的弱智。祂让顾安吩咐灰鼠啃学生面，并确保他们替学生医院。而被替的学生，被分输送择验分的地空间。”

        凌之辞不喜话说一半的觉，大着继续：“信……”

        照常理来说，一梦蝶妖的本源能力就是信即实，虽然它们一直在使用这个能力，但是从来不清楚能力究竟是什么，知了，就离消亡不远了。

        一梦蝶在分享故事上绝不吝啬：“我的本源能力‘天助’虽然大，但是开启条件困难，一定要楼三次才能成，其中必须有一次是黄昏雪落时。代价就是要积攒百年才能再开启。”

        “我不知。”一梦蝶缓缓开，“祂应当与顾安分享过计划，但那时，我沉浸角并不清醒。直到在走廊中，冷气让我回想起自己，我发觉顾安的绪被煽动得厉害，她心上屠戮过重。”

        卡bug呢。

        也就是说，她虽然动用了本源能力，但她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本源能力是什么，所以不会有真正的代价。

        凌之辞急问：“祂想对学生什么？”

        可一梦蝶并没有大碍，她甚至被封白骨还有力气挣动，要不是巫随打服了她，又她给烙印，她不会这么虚弱。

        一梦蝶凄凄说：“其实那一刻我清醒了，我发现顾安染上孽障，意识到不能再让顾安继续，于是安排了最后一场戏，让她自杀而死。但其实，听完那番话，当再度看到书老人、看到文骨与书店老板，她真的决心去死吧。”

        “你说什么？”凌之辞音量。

捕你，祂便告知顾安先前一切是梦，什么灵异能力什么幻境灰鼠，都是假的，全是梦幻泡影。顾安信了，就真没法使用能力了。”

        天助？凌之辞眉微缩，嘴巴半张，不可置信地偏看一梦蝶。他算是想明白了：一梦蝶的本源能力“信即实”幻想一种名为“天助”的能力当作本源能力。

        看到书老人、看到文骨和书店老板？凌之辞想起在路上看到的那肖似书店老板的影，还有巷中模仿自己制成的机械灰鼠，不由得想：书老人、文骨和书店老板确实消亡了，难顾安又看到的是机制作的吗？

        天？凌之辞不信邪，说：“信……”

        一梦蝶。

        “我这才召唤雪怪以备不时之需，但是知到雪怪弱小，无奈呢喃‘哪一天的日落会有大雪纷飞’，没想到真在黄昏雪落时，给了顾安谢幕。”

        巫随提醒：“承载一族兴亡的大妖，有其独一与不可或缺，再创造可不容易，天希望它们长存。”

        巫随终于看到凌之辞的正脸了，不所料，小团眶红红的。

        草地突然塌陷，凌之辞一脚陷泥中，现在的他没完全掌控好一觉醒来猛长的，平衡没调整过来，整个人咣叽摔到巫随怀里，零全散。

        “你穿着连衣裙，在走廊，有四个人推转运床，你说‘有能力愚众生的人，才有自由可言’，还问了哪一天的日落会有大雪纷飞。”凌之辞问，“那个时候，难你在择验医院的地空间？”

        他摇摇：我也分不。

        凌之辞张着嘴半吐，疼得嘶哈嘶哈，满泪花，抬惊疑望天，阴云渐散，不像是会打雷的样。

        就算现今的一梦蝶是仅存的一梦蝶妖王，限制不会如此严苛，但她动用了本源能力绝对不会好受。

        注意到凌之辞怀疑的神，一梦蝶叹：“我不是角本人，我不清楚顾安人生的细节，我只能在每一个清醒的片刻，受到她的心绪，很快，又把主动权交还给顾安。”

        一梦蝶的话打断了凌之辞思考：“除此之外，祂对学生也有兴趣。如果你去看看华全学生，会发现有三百人毁了容，其中被安排到择验分的有二十三人。毁容的学生很快会无疾而终。”

        “你错了，你的本源能力是……”凌之辞话说到一半嗷呜一嗓叫了来，他咬到了。

        但是可以换个角度诱导，多方面分析一梦蝶的故事，能更接近自己想要的真实。

        这番话让凌之辞大吃一惊，事超乎他的预料，但是他不觉得此话有假，梦境早就给过他预警。

        一梦蝶的话，哪些能信哪些不能信，凌之辞真无从判断，他求助望巫随。

        惊天之雷轰隆作响，掩盖住后两个字。

        巫随问：“你使用了本源能力，代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