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卜咔拉答：“装别人肚里。”

        凌之辞怀疑问：“陆经？”

        “我不知陆经是从哪里学来的脸，但是，在小妖猴对他手时，他反用脸夺得了妖猴。这事儿是我后来跟老熊一起拯救动园其他动时从蛛丝迹中拼凑的。”

隐秘，是我们妖猴不外传的。我可以再给这位小大人说一遍脸背后的东西，但是……”

        “我们猴辛苦修炼成妖，少说百余载，若是为应急换作人，失去修为、颅倒置，从此只剩几十年心惊胆战的光阴，实在太不公平。”

        巫随无奈笑：“又要玩什么？”

        卡卜卟拉猴：“您不能以任何形式将脸秘事告知任何东西，否则……”它觑巫随。

        凌之辞不多想了，拍案而起：“好，现在就是找一个五官在后的人，动园中被害的那个人特征我还能记起一些，好找。”

        人啊猴啊，绕来绕去，谁能知一个妄图断送亲女儿轮回路的贱男人怎么想的？

        凌之辞：“你要我保密？”

        他凑到巫随边，坐上太师椅扶手，一个没坐稳准往巫随怀中摔。

        巫随：“也可能是猴。他早我一步控制住动园园长，或许已经重回妖猴。”

        看来老巫公在我睡觉期间还是了不少正事的。凌之辞嘴角扬起。

        太好了！老巫公不排斥！凌之辞心狂喜，觉得可以试探试探再一步，手跟着目光往移，目标是形状诱人的大肌。

        卡卜咔拉继续：“虽说这是我们猴妖秘术，但是，人跟猴像得很啊。有些天赋异禀的人，他也能用。”

        “老大老大！”关东砰砰砸门，“事了老大！大事不好！”

        凌之辞倒一凉气：“所以，动园园长……”

        巫随：“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听卡卜咔拉讲。”

        “我起先并不相信此事，还疑心他用的是别的灵异手段，因为陆经的与妖猴的都活着。我追踪他一段时间，发现世上不止一个他。”

        卡卜咔拉摇摇：“我后面怕他牵扯到什么大灵异生，没再追查。”

        凌之辞越听越玄乎，但很快反应过来：“竹节虫”能有八个，陆经有好几个也不奇怪，他追问：“然后呢？”

        凌之辞无所谓说：“我发誓，关于脸的秘事，我绝对不往外说，否则走路摔跤、睡觉塌床，吃个饭都呛。”

        凌之辞惊：“啥？”

        巫随果然伸手护住凌之辞，托着他的背发力想将他扶起。

        这些线索对于寻找到陆经足够关键，凌之辞拿果谢卡卜咔拉，然后复盘：

        巫随心：小孩真是有意思。

        “使用了脸的猴，化为所换生灵的，上长所换生灵的颅，再用尽所换生灵的。这个过程中，有一样东西不翼而飞。”

        卡卜咔拉：“对，就是这个人类。我在唯古动园中，遇上一只刚修炼成妖的小猴，将脸秘术授予它。它想换到一个事的人里，这样就能给其他小猴提供更好的环境，它看上了陆经。”

        凌之辞搭在扶手上的晃晃悠悠，抬手抚摸巫随侧脸，笑嘻嘻说：“你最近有正事，我在奖励你。”

        “所以，我们在唯古动园中看到用脸换脸的猴是陆经，那时的他，意识是人类，是猴，不知为何再用脸将猴换成人，并将猴放动园园长腹中，以便将来重新猴。”

        凌之辞反将一扭，如愿倒在巫随怀中。

        虽然不是什么重大惩罚，但也够烦人，没人想让自己经历这些不痛快，于是卡卜咔拉开：

        暧昧气氛被打破，凌之辞略有不满，但听有大事，当即腰坐起跑去开门。

        “启用脸前，我们会先吃目标对象的颅，再将自己的颅缩；成功换后的两个时辰，可以用残余妖术将自己颅放别的生灵腹中，待颅取够能量，妖猴就可以选择拿回颅，重新妖。”

        卡卜咔拉，“所以脸保留了我们自己的颅和，在一定条件，可以重回妖猴。但妖猴若是为其他两个生灵换，那就没有转圜余地。”

        巫随视线追随凌之辞腰，发现那瘦的一截力量不错，再观察凌之辞动，姿态轻盈，四肢发力卸力迅速，正如附于凌之辞的那个人所展现的风姿。

        凌之辞早便有所疑问：“所以猴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