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腮帮都鼓起来了，绕着序言走路，一会儿往上看，一会儿往看，反复确认：“真的吗？真的吗？”

        他喜钟章很多地方，却不打算这么快交代来。他宛若一个吝啬鬼，死死攥着心里的盘算，要得钟章燥、再也说不更多东西后，才一滴一滴施舍自己的□□。

        钟章摇手一指，“请问，你要这个宇航员闹钟呢？还是这个县长闹钟？还是未来那个省长闹钟呢？”

        钟章听得哈哈大笑，“第三个勋章可没有那么简单了。”

        “就这个吗？”钟章追问：“可是之前我们没有亲亲。没有亲亲，伊西多尔就不喜闹钟吗？”

        ……嗯，应该还可以吧。

        序言简直不敢相信，后面还有多少勋章在等着自己。他掰着指，又开始猜数字，“八个？十个？不会是一百个吧。”

        “甜的。”

        钟章不明所以，“什么？”

        序言喜钟章。

        钟章有些失望地瘪嘴巴，迫切地摇摇。

        “你明明知。”钟章叫：“尊敬的伊西多尔vvvvvvip客。特殊票劵！特殊票劵！”

        序言这回是真的猜不来了。不过他也不着急，摸摸两枚勋章，凑近钟章盯着瞧，“不会是亲亲吧。”

        序言再想想，把拿到的花束递上去。

        序言想起来了。

        他们终于走完那条彩带草坪，来到一个圆形塑料货架面前。

伴侣的财富中有什么是能拿来的，又不至于和飞岛一样，让东方红们傻的东西。

        他神中还带着期盼，序言也不想玩得太过火，从后面忽然抱住钟章，冲他耳边喊话，“假的——我知——是不是要说喜你的地方。”

        钟章还没有反应过来，序言双手捧着他的脸，啵啵两，又准又快亲到钟章的嘴巴。在钟章正要回击之时，序言松开手，扯开步，拉远他与钟章的距离，用手指轻亲吻后湿湿的嘴唇。

        钟章整理仪容仪表，完全看不上一场才小声啜泣过，他板正地站在货架面前，认真介绍起货架上的产品，“尊敬的伊西多尔vvvvip客。迎您来到我们的闹钟货架。请问，您现在要选购哪一个闹钟呢？”

        哎呀。序言坏心地打量钟章，觉得还是不要在这个好日把闹钟急了。

        钟章还是摇摇。

        序言左顾右盼，抬手一摸，看到两枚闪闪发光的勋章。他自己不自觉咧嘴笑起来，“是这个吗？”

        钟章一拦手，倒是很不客气地打断。

        订婚都有订婚宴，告白为什么不能有告白宴？

        钟章摇摇。

        这是很珍贵的一天。

        这次，这亲得特别大声。

        “我说——”序言绕着圈，逗钟章，“喜你。虽然闹钟的泪咸咸的，但是闹钟的亲亲是甜的。”

        序言刚要选。

        钟章顿时捂住脸，捂住嘴巴，继续摇。他手指四通八达堵住所有能亲的地方，序言作势要亲他的手指，两个人一个要亲，一个要躲，序言乐得哈哈大笑，反而是钟章记得原地跺脚。

        他一面清楚自己这么坏，一面又享受钟章为自己的坏变得更加丰富。

        “晚上，我请所有人来见证我们好的一天。”钟章伸手遥遥一指，不远三四个扛着摄影机的工作人员，对他们微微。

        “闹钟。”序言开：“仪式要一直到晚上吗？”

        可钟章真的太好玩啦。他不想这么快放过可可的伴侣，故意装作不知的样逗：“是什么呢？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啊——”

        他：“尊敬的伊西多尔vvvvvvip客。本货架需要您提供特殊票劵才可以购买呢。”

        序言“啪叽”一亲在钟章脸上。

        钟章脸更红了，不知是太阳晒得，还是怎么，他额现细小的渍，耳朵到脖颈烧得厉害。

        “哎呀。之前和你说过的。说过的，伊西多尔你记不起来了吗？”

        钟章：“我要把这个成纪录片。以后，我可以拿来看，我要收藏。”

        白天的屁沟还能算是风和秀丽，晚上那简直是昆虫的天。钟章第一次晚上来屁沟，一呼，蚊都快吃饱了。他自然不会让序言待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了，晚上预备去大厅请所有人吃宴席。

        序言想了想，把前面得到的烛龙号残片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