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工作？

        “你哥哥呢？”

        他往常看着小家伙，真把他当一个屁崽。有时候，钟章还生气小果泥太吵，太，打扰他和序言亲。可这个时候，他却又因果泥拥护序言，由衷叹序言边还有小果泥，真是一件幸运的事。

        “好吧。果泥保护哥哥。那加上闹钟保护哥哥，我们一起保护哥哥，不可以吗？”钟章掂掂怀中的崽，突袭地亲了他一，“一个崽厉害，还是一个崽加一个闹钟厉害呢。”

        钟章模仿他看来的场面，稍微变换个姿势，一只手兜住小果泥的屁，以只手扶住小果泥的背，慢慢顺着幼崽的气。

        十分钟又过去了，序言还是没有回他。

        “快。我们找你哥玩去。”

        “你们说我可以待在这里的！”钟章抗议：“我的脑还没有好。”

        长长的车？难是列车？序言在列车上？

        “你们看见伊西多尔了吗？”

        “在果泥的玩园。”小果泥嘀嘀咕咕说起来。大概是智商被调节到两岁，他的语言能力降不止一倍，短短一句话要翻来覆去说好几遍。钟章听着都着急，好不容易，他才明白这个玩园在地上，就在狗刨县的农机厂里。

        钟章有手机，还有项圈，但他目前都联系不上序言。对话框里的语音条攒了一条又一条，钟章自己挨个听了好几遍。

        钟章不清楚小果泥对自己怎么这么大脾气。他也任由小果泥继续揪自己发，疼得呲牙咧嘴，不忘哄孩，“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我找哥哥，又不是要把哥哥从你边抢走。”

        狗刨县这小地方，铁铁路都没有，难要停在汽车站？

        小果泥嘴巴嘟嘟，说话声音忽大忽小，“不一样！果泥才不是小孩。果泥知，闹钟要和哥哥结婚！结婚后，哥哥就要自己的幼崽！果泥。果泥就要去上学。上学，就。”

        钟章发自心喜小果泥这孩。

        倒是小果泥被钟章抓了个正着。

        他现在的智商被调整为两岁。要一个两岁的幼崽理解“上学”稍微有困难，可他始终记着自己的任务，“果泥要陪着哥哥。果泥是很厉害的。万一。有坏，果泥会比任何轰轰磅磅都厉害――果泥会保护哥哥。”

        农机厂现在这么厉害了？

抓自己的发，无法理解，“我觉我也没有说什么啊。”

        钟章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一直没有前往农机厂看看。他抱起小果泥，不顾幼崽四肢乱扑腾，换个姿势扛着就走。

        他们一边说，一边走向农机厂。

        他在医院空调房只待了二十分钟不到。先狂吃医院这的临期零，再帮对方大扫除一番，临门还不忘把垃圾带走，换上新的垃圾套。

        钟章想，有些事确实不能带幼崽玩。

        三十分钟后，他们和善地说要实验，麻烦钟章从实验室里去。

        钟章耐心问：“果泥。长长车在哪里呀？”

        “怎么会不和你玩呢。”钟章：“哥哥和闹钟一起后，哥哥还会陪着果泥。只是闹钟也要陪着果泥――难果泥不喜哥哥有闹钟陪着吗？”

        剩这些工作都有专门的人负责，他就是一个添领导。钟章越想越不服气，丢完垃圾转个弯去挨个拜访领导们。他在农业吃果篮，去商务看资料，在航空局看用月壤造砖车的改良计划，中间还去外交那边和外宾打个招呼。

        小果泥卡壳住了。

        医生宽容地允许钟章待在他们的地盘。

        钟章住自己的嘴巴，活像个用扎带扎好的鸭。

        生学要是允许的话，他倒是很乐意和序言一起生个小朋友和果泥一起玩。

        “不要！”小果泥揪住钟章的发，抗议：“不许你找哥哥。”

        医生笑不笑看着坐来每十五秒提一次伊西多尔的某个恋脑，“是。所以我们只是麻烦您去隔会议室，给您打空调。您可以把小嘴巴闭起来吗？”

        小果泥今天还是人形。从外观上看，他这次简直是个缩小版序言，任谁都不会错认他们的兄弟关系。听到钟章的问话，小果泥双手背到后腰，很有气势的哼了几声，“哥哥。在长长车上。”

        只能先劝着幼崽。

        钟章看向窗外那个巨大的方形飞船。他琢磨，列车难要从方形飞船上开来？那不真的成飞翔的列车了吗？停在哪里？

        小果泥才不。他有自己的理，指责：“你来了以后。哥哥都和你玩，不和果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