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轻了。”序言环抱，严肃对待，“脆脆了。”

        他有自己的理。纵观钟章之前对星际虫片的态度，序言就觉得两个种族在上应该没什么大差别。

        “不气。不气。”序言一边摸钟章的手，一边给钟章消消火，“让他了。”

        玩伴侣丧志的序言表有严肃。

        序言觉得这是一种上瘾的觉。

        序言指责：“我都每天和你吃完饭一起走。你怎么变轻了？”枉他之前还以为，钟章变轻是自己的错觉，如今再这么一摸，无论是手臂肌还是腹肌，居然都变差了！

        他隔着衣服，摸了摸钟章的腹肌，整张脸都紧绷起来，“你偷懒！”

        和外国政客们猜测得不同，序言和钟章待在一起的时候，很少聊什么国家大事，什么科技发展，他们就连什么危机，什么外星大战都不怎么说。

        钟章原本还有醋味，先是蹦蹦床，又是被序言摸来摸去，酸味都着当个味吃了。他反扑过去，揽着序言的肩膀就是撒告状，“伊西多尔~他们真的好坏哦。”

        “我们都没有。”钟章着，难以启齿，“都没有到最后一步。”

        “你这样……那我在面，岂不是很吃亏？”

        “嗯嗯。”序言还在摸手指，看钟章巴巴瞧着自己，附和：“坏。”

        钟章：……

        怎么来到东方红，就变成这样了呢？

        小侣能聊什么有容的话题呢？

        还是说，东方红的素质就这样吗？

        在夜明珠家，他可以算是“家”一样的超级全能人：能抓奸、能维修机械、能捣鼓炸弹、能帮雄父准备药膳、能捺住学渣弟弟等等。一些况，序言还会代雄父传话，充当夜明珠家与外界沟通的传声筒。

序言坐在边上戳他的脸，钟章哼哼唧唧两，没有回答。

        钟章抓脑袋，四转圈，掀起衣服，四张望。还好这个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但更糟糕的是，这件房间里真的没有人——

        他直接重复：“你这样。我在面，会吃亏。”

        序言怜悯地看着钟章。

        序言从小受到自己星盗雌父的教育观教育。虽然后面，他来到了文明社会，接受了正统的虫族思想，但不妨碍他保留着星盗一般的蛮横逻辑。

        序言不。

        是来自伴侣的差评？啊啊啊啊不要啊，他们都没有到最后一步，凭什么这么说？

        既然没什么差别，那类似的东西也应该差不多。

        序言脸不红心不，大概是两次亲密接后，他骨里那种盗作风完全暴来。

        他上面，面，再上面，面，十分严肃地让钟章过来。

        序言表越发严肃。

        ——怎么会这样呢？

        一气用了很多个，凸显得很远的意思。

        钟章不明所以，但序言那么说，钟章还是老老实实张开手，任由伴侣将自己抱起来，挑菜一样掂量两。

        序言百思不得其解，想不明白，又开始钟章的。

        他手指穿钟章的指，攥紧，再脱来。一一摸着钟章的手指。地球男人类的手指，脂肪不够多，但薄骨，沿着皱褶的指节位置往上或者往摸，一鼓起的指腹和骨，又足够序言盘很久了。

        他们整天就是腻腻歪歪，待在一起，像两团茸茸的小团，你蹭蹭我，我蹭蹭你。等一整天过去了，才发现自己好像除了腻歪什么都没有。

        “抱一。”

        “哎？”

        他以前在夜明珠家可不是这样的。

        钟章表从淡然，到瞠目结，到震惊不已，到羞愤万般，“伊西多尔。你。你说什么？”

        不过这次，他不脸，也不手指，转而摸摸钟章的手臂——而这一摸，序言表有不对劲了。

        “还在气？”序言脸不成，转而去钟章的手。

        不是幻听！不是他人的诋毁！

        不知为什么，每次亲密活动后，序言都很乐意碰碰钟章的手、钟章的、钟章的肤（不拆开的那种）。钟章也不需要什么，序言自己玩，就觉有种奇妙的安定。

        “不是这个……”钟章难以启齿，“是刚刚那个。”

        “你如果没有力气，就会很短。”序言数落：“如果没有力气，就没有办法很深，我就不——应该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