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没忍住，偷偷笑起来。不等他笑完，钟章眯着有些愤懑地看过来，序言顿时整理表，故作镇定地走上前，提起学坏词的崽，义正言辞：“好了。赶快看看爸爸准备了什么――不然，你的糕要化掉了。”

        “视频里的爸爸只有二十八岁呢。”钟章回忆：“还好那时候找人录像了。一直都没时间看，今年刚好个锦集。你看，雌雌也在呢。”

        “啊？”崽不相信这种事。在他的观念里，大人一生来就是大人，小孩一生来就是小孩。

        况且，舅舅怎么可以爸爸和雌雌的小孩呢？

        “因为爸爸长大了呀。”钟章并不忌讳自己的衰老，在他看来崽也该知衰老是什么意思了，“爸爸今年六十岁了哦。”

        “嘿嘿。”钟章怎么会霸占小孩的场地呢？

        而崽，已经被视频中新现的“小孩”引走了。他看着画面中那个白发的快活小崽，警惕心拉到最，“他是什么！”

        “爸爸。”崽天真无邪地叫唤起来，“爸爸你脆脆的。”

        仿若海浪起伏，又似乎风麦浪。

        还有一些额外的小东西。

        “这不是崽的画廊吗？”序言钻过帷幕，好奇地扫视了一圈，“你和崽一起布置？”

        作为大人，他的帮手可不是两个小屁孩――他的背后是一整个科研团队、以及赶着凑闹的系统罗德勒。

        难崽要变成柠檬味小崽吗？序言想着，脸埋在崽发里闻了闻。他闻崽，钟章也凑上来，不过不是闻小孩，而是闻着序言的味。

东西，并非一个突的特，而是钟章无时无刻展现来的一种气质。

        钟章也看得很专注，只是看着看着，他忍不住想给序言自己的纪念片花。

        “哇！”崽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完整的视频。

        序言用余光扫过去，钟章乘着崽没注意，轻轻嗅了嗅序言的脖颈。

        序言不需要无时无刻紧绷着。他瞧见钟章再次气沉丹田，扎好步，试图抱起胖崽，盘一个踉跄。崽顺势抓着钟章的衣服，一个屁坐在地上，连带着钟章也蹲来。

        随着响指声起，一盏一盏灯熄灭。罗德勒的调控，整个房间呈现一种黑丝绒的质。崽小声地发惊叹声，而一秒，他的画作与原本的照片悬浮至三人面前，照年份排列往，随着第一年的图样合并，第一年的录像缓缓播放。

        “崽都没看过。”崽抱怨，不过这些脾气都绵绵。序言亲他两，要他继续看视频，崽就忘记继续追问双亲私藏好东西的行为了。

        “啊？”

        “那时候你还没生。”序言耐心又无奈地解释：“你吃舅舅的醋什么？”

        舅舅明明是大大的，怎么会和他一样小小的呢？

        一种令序言觉到放松、舒适的觉。

        很快，他扭过看着钟章，再看看即将播放完的第一年录像。

        在钟章边，序言觉自己不会太激动，也不会太疲倦。他可以选择主动，也可以选择被动。在钟章边，他除了那几个无法解决的令人绝望的限时问题外，一切都是松弛、令人陶醉的。

        两个成年胳膊上的大钻石臂环反而越靠越近，越靠越近，随着温度的上升，最的糖浆化，粘稠地贴在一起。

        “才不会。”崽又被转移了注意力。小孩被序言单手抱在怀里，噼里啪啦说个没完，一时间也顾不上拆开爸爸雌雌十指相扣的手，反倒在两人中间指指，“糕才没有那么快！”

        崽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二十八岁的爸爸和六十岁的爸爸长得不一样，二十多岁的雌雌和六十多岁的雌雌却长得一模一样。

        还不等他小脑袋瓜转过来，他的注意力就被目不暇接的影像引过去了。静态的画面突然活了过来，崽“哇呜”惊叫，拍着序言的胳膊要求再靠近些。

        作为一个喜惹是生非的小孩，他看到视频中好吃的、好玩的就停不来。什么金属成的音乐花海，什么爸爸模样的小棉花娃娃，什么可以走去集邮拍照的太空舱……

        父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看照片有什么意思。”钟章举手，一个固定的耍帅姿势后，他“啪”得一声打响指。

        “爸爸。”崽提问：“爸爸，你怎么和上面长得不太一样？”

        序言：“……是小果泥舅舅。”

        崽睛瞪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