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过多剖析。

        程枥阳指尖在终端边缘轻轻敲击了两，莱诺不知何时来到他与封莳泽面前：“怎么了，还有什么要紧事么。”

        在未知之时，最审判长的这两红痕是很勾人的，但现在，却每每看得人别扭。

        一条来自典狱长承妄的加密信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无关，暂时修养，保密。】

        他挥了挥手，两名皇室侍从上前待命。

        “多谢小叔叔。”封莳泽微微颔首，声音疲惫而沙哑。

        “遵命！”军官们齐声应诺，动作迅捷地转执行命令。

        星际车无声地行在首都星璀璨的夜中，将富丽堂皇、戒备森严的皇区远远抛在后。

        他敲击膝盖的动作乱了拍，首席哨兵如何会读不懂前人的未尽之意？

        “次别逞，神疏导也没必要转移疼痛。”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太多绪，却少了平日的戏谑：“让哨兵来就好，你知的，我们更习惯疼痛。”

        “也可以在皇多待一段时日，我与胞都很兴晚辈来访客。”

        “那可真是需要小心了。”莱诺在前方引路，自另一条通，送封莳泽与程枥阳离开宴会厅：“可以多使用一小柿，兴许会好得快一些。”

        脑海里重新浮现不久前现的神图景闷痛。

        程枥阳侧过。

        程枥阳收起终端，摇：“我的神检测仪报警了――应当是方才的战斗被查到。”

“第九军团。”莱茵女皇最后令：“请以‘讨论新法规提案与新型危险药品防测预案’名义，替我邀请宴会厅所有贵族成员，暂时在皇多带一些时日吧。”

        封莳泽缓缓睁开，苍蓝的眸在昏暗光线如同沉寂的深海，倒映着程枥阳模糊的轮廓。

        程枥阳坐在他旁边，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光溢彩，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

        我们是绝佳的契约恋人。

        莱茵向研究员挥手，转离开。

        饶是如此，封莳泽依旧将临时结合哨兵神图景中的疼痛转移至自己上，并屏蔽了这分的官。

        但他避而不谈。

        “疼么？”程枥阳忽然开。

        沉重而凝滞的氛围缓解，研究员们相顾无言，收拾好东西与研究对象，从门偷偷溜走。

        一时间，休息室只剩程枥阳与封莳泽。

        “小柿，程先生。”温和的声音在门响起，莱诺・珈蓝控着轮椅休息室。

        但他到底还是拒绝了侍从的搀扶。

        长久的沉默，连不知何时冒的小白鼬都略显沮丧地缩回去。

        向导对神层面的一切官知较哨兵更锐，他们能轻易觉察到周围的细微官变化。

        “我很好，也并不别有用心，你甚至可以就把我当成是不错的神疏导械――如果你实在觉得过意不去，不妨偶尔请我吃饭；又或者，像你手那样和我交，许锘那样也很好。”

        程枥阳伸手，指尖在即将碰到对方脸颊时微微顿住，而后轻轻拂开了那缕碍事的发丝。

        后，如来时一般，第九军团将士每每慢莱茵一步。

        程枥阳的手指僵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重新看向窗外。

        “向导与哨兵有这样大的差距吗，连疼痛都必须由哨兵完成？”他微微偏过，让自己的脸颊更贴近程枥阳还未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指尖：“不要这样习惯，或者，你可以当我习惯。”

        没得到及时回应的封莳泽重新闭上，安静而苍白的侧脸上，银灰的发丝垂落颊边，尾一红痕。

        他看着封莳泽苍白的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随即被惯有的温掩盖：“这里交给我吧。皇已无其他事项，你们也受了惊扰，先回去休息。”

        亲的，别让我们面对面时，让我觉得你这样远。

        半晌，他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有一。”

        承妄作为典狱长代表了狱守庭的立场，上层的腥风血雨里，他们只是蚍蜉，于一隅有着微乎其微的影响。

        程枥阳默不作声。

        程枥阳站在原地，手腕上的通讯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

        无人自动驾驶，封莳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尾的红痕在车昏暗的光线不再鲜艳非常。

        封莳泽睫颤了颤，微微睁，将程枥阳整个攥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