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会顺其自然一些毫无营养的话题，程枥阳适时退两人的战斗，走上前，站到封莳泽跟前。

        “我在那棵树上看见了你。”

        “想什么呢？”

        喧哗声一片。

        程枥阳只觉得荒诞，盯着人久久神，不发一言。

        程枥阳的脚，沿着树一路向前，亮起了熟悉的绿指示光标。

        “你在里面闻到了什么特别的味……看见了什么特别的人么？”

        他滔滔不绝地开始讲述自己在海豚飞跃车上看见的东西，发表想：“那些东西乍一看还不错，呆久了会觉得不过如此，但奇怪的是，这段事件里，我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现在来了，还有种要再去重温一的冲动。”

        程枥阳走向前方的光影之中，再度看见了最审判长那张脸，温柔而专注。

        “你说，老薛，我不会是加班太多，脑病了吧？”

        但这次，没再闻到那香。

        程枥阳从这种不正常的状态之中陡然回过神，再一定睛，前那个笑的影也随之消失不见。

        心因后半段话凭空漏了一拍。

        “各位尊敬的客人，您的项目验时间已经结束，谢您的光临，愿您在验过程中收获一段妙的旅程，我们期待您的再次光临。”

“亲的……”程枥阳开，却在一瞬间忘记自己初时回想要说的话。

        在封莳泽炽的目光里，程枥阳发麻，迅速拍落肩膀上的手臂，顺势将人整个扒拉来：“。”

        “真是现在想起来都要噩梦的况。我已经很久没过这么可怕的梦了！一跃回到童年，面对他那张故作温柔的笑脸――恶俗啊！”

        短暂的失重传来，白光逐步亮起。

        他循着路缓步向前，黑暗越过光明，逐步笼罩上来，将程枥阳整个人包裹其中，直至再也看不见半分。

        怅然若失，连心都慢慢变得平稳。

        程枥阳的呼短暂变浅短一瞬，迅速恢复原状。

        “老大？”一只手搭肩，紧随其后，不轻的分量就这样顺势挂在程枥阳的上。

        许锘从他的后探，目疑惑：“叫了你好几声，你怎么不回答？”

        封莳泽紧紧盯着他的双，直至程枥阳不得不狼狈避开，才稍稍收敛：“没有。”

        顿了顿，盖弥彰：“在想刚才发生的东西，没注意。”

        五变得尤为锐，恍惚间，程枥阳仿佛又嗅到了那诱人的异香，自不远的后持续不断地扩散，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求将人整个缠绕束缚回来，直至耽溺其中。

        “我本来觉得徒有其表，纯属被捧来的噱！”

        那种飘飘然，仿佛漫步在云雾里的觉像是一场大梦，在踏上这条神奇的回路之后，就被抛在脑后。

        机械女声从不知名的方向响起，环绕于整个空间，不断重复。

        “你呢？”

        白光之后，是场馆的大厅。

        程枥阳一时间燥，后退半步：“你有在里面闻到什么特别的味么？”

        程枥阳回过神来。

        这里熙熙攘攘站着从项目中验来的旅客，不少人正红着脸和自己的同伴交。

        “我在来之后听见他们说，这个验项目，能够让人看见令自己到愉快而喜的东西，会改善心。”

        “请注意脚，依照亮起的光标指示前行，依照顺序离开场馆。”

        “向导的分化方向不在五能，在标记自己的哨兵之后，我对异常味的更加不足。”

        最审判长似乎从来都不懂什么叫迂回与暗示，从来直来直往，惹得周遭的空气无端变得粘腻灼。

        “看见你，我的心特别好。”

        薛白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知了，和你一样。”

        许锘被薛白拎走，便顺势挂在自家搭档上，没骨似的叹气：“你别说，这项目还真有东西。”

        心悄然加快。

        这一刹那，呼骤然停歇。

        没等程枥阳开，封莳泽便微微俯，同首席哨兵平视，一字一句。

        许锘将薛白的手扒开，继续：“什么一样？哪里一样？你多蹦两个字能怎么样？非得阅读理解？”

        他伸手轻拍薛白侧脸：“哎，你们知吗，在那个过程里，我好像看见了好早以前的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