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买到人联便宜的营养膏（更何况对很多人来说也不便宜）；所以，永恒之城极有可能遇上废土寇，或者成群结队的异种群。

        对永恒之城的人来说，换领主这种事不算罕见。

        葛以为，这次永恒之城也一样。他们会成为隶、俘虏。他的未婚妻会被分给别人。难民营里的人一片绝望，有年轻的女孩沉默不发，低用布条缠着剪。

        葛知原因，之前攻城的那一批畸变人，还徘徊在永恒之城附近。他不止一次看见过畸变人掏鸟。

――”

        “队长。快日落了，要折回吗？”巡逻队的猎人询问。

        很新奇的说法。葛想，哪怕基地那些人走了，他也会把这段经历告诉自己的孩。

        葛朝安德鲁反应过好几次，但安德鲁却说不用担心，这些畸变人不伤人，勉算是永恒之城的外援。

        型小的畸变人爬上树，把一窝一窝的雀鸟砸来，底一排奇形怪状的怪张大着嘴等投喂。这是过去从来没有的事。

        城有医院，现在被改成了医务室。

        畸变人量大，杂；于地表异种生态位端。

        葛与海狸在夕阳西的战后营地相拥而泣，他们本以为未来一片黑暗。

        最近是耕，永恒之城又是附近有名的农业大。

        他锐的神如同原上的鹰。

        而基地的人告诉他们，人和人是平等的。永恒之城是所有人世世代代共同建设的成果。他们不是隶，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没有人生来低人一等。

        这些都是他的妻海狸省吃俭用，用工分券兑换的。海狸的工资只比普通人一。城里有很多机人，它们会记录人类行为。

        神庭之前送来基因药，能把普通人转化成生化战士。那些药就是在这里分装储藏的。

        然后，基地的那些大人们来了。

        每年秋天，都有外地商人来城里行粮交易。他们时常带来外界的讯息。哪座城市被另一个联盟攻占了；哪片荒区又成了谁的领地……

        可惜。

        他是永恒之城的生化战士，在之前畸变人攻城的时候，断掉了一条胳膊、一条。

        葛手持长矛，神警惕，金属的义踩在地上，却没有发一丝声响。

        葛又一次成为了战士。他没办法再变，但好消息是，他战斗的本能和直觉依然在。葛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城市巡逻组的组长。

        寇（主要是雇佣兵）因为逐渐传播的菌丝病减少了活动；异种绕走，就连过去，那些烦人又难以对付的鸟群也不见踪影。

        有时候，葛会想，“终结”两个字，似乎有不同的义。这个终结到底是结束，还是毁灭？

        因此，每日的巡逻是很有必要的。

        长两米的猛禽却对此无计可施，只能悲愤地站在另一边树上。叫都不敢叫一声，怕畸变人过来吃个夜宵。

        葛见过那些没价值的生化战士的场。

        这是原来的城主为了警戒、惩戒设置的；但如今用来表彰。好好工作的人会被摄像和机人观察到，然后额外领取到工分券。

        靠着这样的记录，夫妇俩购了原本只有贵族老爷们才能穿的机械义。

        比如天狼星的哥哥，他被抬到地底，喂了圣灵……葛不知那是什么怪，但城主说，这是神之，需要低等的人用鲜血去侍奉。

        看两台智械人又要吵起来，相南里提起了桌上装着抑制剂的塑料瓶：“你们先吵，我去医务室了。”

        葛曾经被一巨大的畸变吞去，又吐了来。他失去了畸变的能力，更丧失了基本的行动力。

        医院有现成的无菌室，刚好能派上用场。

        但葛当了这么久生化战士，今年竟然是有史以来最安全的一年。

        大多数人没能成为生化战士，而是成为了失控的畸变人，死后被了圣灵的孵化池。

        当神之一齐苏醒的那天，全知全能的神会降临，终结这个乱世。

        *

        第二组是机人士兵  人类的组合，负责夜晚的警戒。

        安德鲁给他装上了胳膊和，笑着说这其实是他老本行。

        葛：“回去吧。换第二巡逻组。”

        葛无意识地用金属胳膊，拍着自己的金属。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远的山谷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随后就是畸变人怪异的嘶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