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说不清了，”阿琉斯嗤笑声，“你明明告诉过我，是不见面时的想念，是见面后相的轻松自在，是忍不住碰对方的望，是想要守护对方、愿意为对方去死的执念，是相伴一生、白偕老的诺言。”

        菲尔普斯没有躲，挨了这一，抱枕翻落地，孤零零的，和他被抛的主人一样。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还是忘不了他么？他有什么好，值得你去放弃一切？”阿琉斯的话语越来越轻，最后变得哽咽，“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了你，以后的我该怎么过去？”

        “我说不清。”菲尔普斯谨慎地回答。

        即使他早就知了对方的答案。

        菲尔普斯却豁然抬起了，他的双沁满了泪与红的血丝，用力挣脱了阿琉斯的手臂，像孤注一掷的兽。

        真不甘心啊。

        愧疚、激、再加上对过往相时光的滤镜，让他了属于自己的选择。

        阿琉斯随手抓起了一个柔的抱枕，狠狠地砸在了他的上。

        他会成为他的雌虫，也会成为他孩的“雌父”，他将为他绽放，他将永生永世为他而活。

        阿琉斯攥紧了手，他的掌心还残留着对方肩的温度，丝丝的痛苦从他的向四肢蔓延，他剧烈地咳嗽了一阵，重新躺回到了床的柔靠枕上，但菲尔普斯的里没有丝毫的关切和担忧。

        “不是已经答应过我的人了么，为什么到现在又要离开？”

        “你去探病了？然后看他那样，又心了？”

        菲尔普斯，要比里奥重要得多，他的心深是舍不得他的。

        菲尔普斯刚开了，就被阿琉斯打断了。

        “这不合逻辑，”阿琉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离开了两天多，他就从重病变成能和你同乘、还能救你的模样了？”

“你去见他了。”

        “我会娶你雌君，也会和雌父沟通、让你重回军队，菲尔普斯，想清楚再开，你跟你那个所谓初恋在一起，只会变得一无所有。”

        他说：“丹尼尔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生死未卜，即使你是我的主人，也不可以说这种诛心的话语。”

        阿琉斯很少这种把底牌全掀开的事，但对象是菲尔普斯，他愿意试一试。

        他在这一瞬间，突然意识到，真相已经不再重要，即使这一切只是排练好的“英雄救”，但菲尔普斯在此刻，心已经无限偏向了他的前未婚夫。

        泪不断地从菲尔普斯的脸颊落，在地板上渐渐积累成了一小片渍。

        阿琉斯的目光对上了菲尔普斯平静的神，很突兀地，问了个在很久很久以前他问过的问题。

        阿琉斯很想维持住自己的冷静与面，像理里奥那样游刃有余、井井有条，但他却发觉他不到。

        “……”菲尔普斯默不作声，但当他不反驳的时候，其实就是默认了。

        “我们离开后，你还有尤文上将，有拉斐尔、有尔斯、有卡洛斯，有财富、权力、地位，但他不一样，他只有我，我已经辜负了他一次，不能再辜负他第二次了。”

        “他生了很重的病。”

        “你到底想怎么样呢？我对你难还不够好么？”

        阿琉斯不受控制地咳嗽了几声，说：“雌父远在前线，拉斐尔只求名利，尔斯并不可控，至于卡洛斯，他更是表里不一，我是真的需要你。”

        好想好想囚禁他、控制他，像曾经过的那样，威利诱他，叫他乖顺地留在他的边、他的笼中兽。

        “我们不适合，”菲尔普斯依旧低垂着，但说的每一个字不带一丝犹豫，“阿琉斯，放我离开吧。”

        “重病的消息是假的，”菲尔普斯的解释似乎也能说得通，“但他救我这件事是真的。”

        “所以，他用假消息骗你去见他，你发现他没什么事，返程的路上他偏偏要跟上来，又这么巧合地碰到了车祸，又这么巧合地，他救了你，我亲的老师，是车祸撞坏了你的脑么，这么明显的局，这么巨大的破绽，你难看不来么？”阿琉斯的语速越来越快，语调也越来越，说到最后，他甚至抬手握住了对方的肩膀，试图将对方摇晃形。

        “……抱歉。”

        “我……”

        “老师，你说是什么呢？”

        “在返程的路上，我们遭遇了车祸，他救了我。”

        他能得到，他可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