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拥着陷梦，第二天阿琉斯醒来的时候，金加仑还在、甚至还在他的枕边睡得深沉。

        在这灯，为阿琉斯提供过服务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阿琉斯本该理所应当、变得麻木，但他整个人都在轻微地发抖，像是极度兴奋，又像是极度恐惧。

        金加仑并没有像熟睡着的王一样，被亲吻而醒，他或许真的是太累了，底还有些许长期熬夜带来的青黑。

        幸福仿佛唾手可得，又仿佛离他很远。

        阿琉斯的手把能摸的地方、不能摸的地方摸了个遍，金加仑也纵着他，甚至还会合他的动作移动四肢。

        阿琉斯摇了摇，说：“我不想将就。”

        金加仑没有提“你拒绝过”这件事，他拉了被，钻了去。

        是盔甲，是肋，是阿喀琉斯之踵。

        “有句很老的话。”阿琉斯的手脚被裹在被里，觉自己有像个蚕宝宝。

        阿琉斯这次有生气了，他也不说话，就是盯着他的男朋友看。

的形呢？”暗红的神力丝线自阿琉斯的里蔓延而，熟稔地在了金加仑的上，“要结婚么？或者说，我们能结婚么？亲的金加仑先生。”

        他兴奋与金加仑亲密相，恐惧金加仑终将与他分别。

        “什么？”金加仑侧着抱着他、近距离地看着他。

        阿琉斯伸手揽住了金加仑的腰，用牙齿在对方的肩咬一个小小的牙印。

        “没有，算得上是自然醒，”金加仑很自然地将阿琉斯搂了自己的怀里，“我离开的这些日里，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等阿琉斯玩够了，金加仑才低声说：“很晚了，睡吧？”

        金加仑隔着被抱着他，沉声说：“我想永永远远，和你在一起。”

        一瞬，阿琉斯自己被厚实的被严严实实地裹好了。

        “但是不能，对不对？”

        “那我就最后一个向你说这句话的雌虫。”

        “……给我一些时间。”金加仑搂紧了阿琉斯。

        金加仑被看得没办法，只好凑到阿琉斯的耳畔，温声哄他：“我用……帮你？”

        快乐、炙、亲昵、恋慕。

        金加仑无声地叹了气，将裹得严严实实的被解开，自己钻了被里，抱住了阿琉斯。

        “是什么？”

        “吵醒你了？”

        阿琉斯想再抱抱他，但又怕拥抱会吵醒他，只能克制地抬起手，虚虚地隔着空气“抱”了一。

        话到了嘴边，却说不。

        “我听过另一句老话。”金加仑轻轻地亲了亲阿琉斯的脸颊。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今晚真就这么盖棉被纯聊天了？”

        阿琉斯的话语是甜蜜而温和的，金加仑沉默了片刻，睁开说：“我很想。”

        “不是说要帮我？”阿琉斯的睛清凌凌的，带着一审视的意味。

        “何必要等那么久，”阿琉斯很自然地扯了金加仑腰上的浴巾，“不如及时享乐？”

        此刻的金加仑真的金光闪闪，阿琉斯差一就要相信他的话了。

        阿琉斯的目光看向了他卧室的灯，灯光的亮度刚刚好，柔和而迷人。

        只要他不急于在政界急速攀登，他们之间的婚事或许还有可能。

        他被自己逗笑了，又快速地压住了自己的笑声，但金加仑的动了动――他还是醒了。

        阿琉斯的手指缓慢地松开了手的床单，一双带着薄茧的手了他的指尖、与他十指相扣。

        “好耳熟的话语，”阿琉斯平静地看着金加仑，却不像是在看他，而是透过他、看向了那些远去的背影，“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说这句话的雌虫。”

        这次差一定很辛苦吧，又要完成上人发的任务，又要和边的间谍斗智斗勇。

        “不，你不想，”金加仑像哄小孩似的，轻轻地隔着棉被拍着阿琉斯的后背，“已经很晚了，你该睡了，阿琉斯。”

        阿琉斯盯着金加仑看了几秒钟，说：“可我想放纵。”

        他自己验过那种一直想走的路被生生阻隔的觉，也过够了躺平咸鱼、无所事事的日，他不想让他喜的雌虫去经历他所经历的一切，即使是以为名。

        阿琉斯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想以他们之间的为筹码，劝说金加仑后退一步、韬光养晦。

        阿琉斯偏过、凝视着他的睡颜，然后不自禁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是克制，而非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