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斯的手指贴上了冰冷的不锈钢门把手，毫不犹豫地向外推，顺便留了一句话：“要我说多少次，我从来都没有喜过你。”

        “那你为什么不将这一切告诉我呢？”阿琉斯平静地开,  “你在我边好几年,  我们日夜相伴了那么多天，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迫不得已,  我会和你一起商量应该传递什么消息,  也会为你保守这个秘密。我曾经是那么地信任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不想,  ”阿琉斯毫不犹豫地回答，“你在忠于我和背叛我之间选择了背叛,  我不会留一个背叛我的虫在边。”

        “我从来都不奢求你的,  ”拉斐尔仰着，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我现在只想留在你边。”

        “我也只是传递了一些有关于你的消息,  事实上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危害，即使没有我，也会有其他虫担任这个角,  他们就不会像我一样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反倒可能将一些真正的机密递过去，”拉斐尔的语速很快，他似乎已经在私里将这番解释的话语咀嚼了无数次，“阿琉斯，不这么,  我不可能得到你雄父的帮助、留在你的边。”

琉斯，我是真的你的。”

        “我的手中没有筹码，我不能赌你的善良与真心，”拉斐尔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从上衣袋里取了丝巾，仔细地拭自己的脸颊，“我贪心是因为我一无所有，也从不认为贪心是什么错……”

        第109章

        就像很久以前，阿琉斯问拉斐尔是否愿意舍弃商会、换一个他雌君的机会。

        阿琉斯张开了双手，默契地和上前一步的金加仑相拥，他的巴枕在金加仑的肩膀上，听着对方用平静的语气问房间的拉斐尔：“需要我派车送你回去么？”

        因为不够喜，所以没有期待，所以没有怨恨。

        拉斐尔缓慢地闭上了双，他像是很痛苦似的，但即使这是个假设，他也说不“我愿意”这三个字。

        阿琉斯绕过了拉斐尔，向门的方向走，在他推开门之前，却听到拉斐尔在他后问：“如果我说，我愿意呢？”

        拉斐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过来问金加仑：“你觉得，他会你多久？当年他那么菲尔普斯，现在还不是任由你将菲尔普斯送去了偏远星。你是他的新，总有一天，也会成为他的旧。”

        其实那一次，阿琉斯是真的想扶他上位，只是拉斐尔到底不愿意。

        “阿琉斯是一个非常长、心且善良的雄虫，”金加仑的话语里带着几分骄傲、几分笑意，“只要不碰到他的底线、不主动选择离开，他就绝不会选择主动抛弃或者伤害边的雌虫，菲尔普斯也好，你也好，都是越过了这个底线，才被阿琉斯所放弃的。”

        “归究底，你还是不够信任我，也还是不够了解我，”阿琉斯从座椅上了站了起来，他待在这个接待室的时间已经足够长，是时候回楼睡觉了，“你此刻的深款款，或许只是得到了你梦寐以求的权力和金钱后，短暂的一空虚与寂寞。你当年想要的也不只是一个雌君的名，而是背后代表的地位、权力与金钱……”

        “我曾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但每一次你都选择了权力和利益，每一次我们的关系也渐行渐远，”阿琉斯想要结束这次毫无意义的对话了，“拉斐尔，我个假设，只是假设，并不代表我需要你、想要你这么――你会愿意用你皇的位置，换一个我们重新开始的机会么？”

        阿琉斯推开了房门，一也不意外地在门外看到了金加仑，对方的上甚至已经换上了宽松的睡袍，脖以了一小块三角区，上面还残留着阿琉斯之前留的吻痕。

        “我不敢赌，”拉斐尔抬起手,  了一把脸颊上的，“我不敢赌你会不会因此而厌恶我、远离我，保持原状一切或许都不会改变，但只要迈去那一步，很可能我所拥有的会瞬间崩塌。”

        世间的俗虫很多，拉斐尔只是其中一个，在利益和中选择利益，这是虫之常，阿琉斯可以接受这个结果，也并没有那么恨他，当然，也没有多喜他。

        阿琉斯听了这话，几乎是立刻想反驳对方，但金加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脊背，暗示他将这件事交给自己，他就不说话了。

        阿琉斯将倒光了茶的茶杯重新放在了茶几上,  说：“我不你，你没必要摆这种姿态，我并不喜你这样,  甚至会觉得麻烦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