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木在地砖上逡巡，绕着四四方方的石砖走了一圈又一圈，总算找到了一个差人意的地方，他放它们，直起，这才发现叙瑞恩不知何时离开了。

        叙瑞恩：......

        “人类社会都这样，你别钻角尖。”石婧不知怎么和他解释，她已经在人类社会活了太久，把这一切看成了理所当然。

        他当然好。

        他时不时看一怀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捧着，叙瑞恩的腾腾地起来，似乎有一把火在烧，烧得他迫切地想要些大胆而格的动作。

        “真的？”莫惊木毫无印象。

        对面似乎在忙，枯燥的电话等待音响了一阵，自动挂断了。

        莫惊木上有种很独特的气质，他长得清俊柔和，看上去不过二十的年纪，他时常是笑着的，可偶尔的偶尔，那双漆黑眸里又会他看不懂的绪。

        “我会求婚。”男人回答。

        “要拉勾吗？”莫惊木自说自话，“还是拉勾吧，你说你要追求我的，不能反悔。”

        他那双黑黢黢的眸里带着期盼，亮晶晶地望着他，等着他的回复。

        怎么会看不懂呢？叙瑞恩想不明白，毕竟对于人类来说，他已经活了很久很久。

        “你怎么了？”石婧关心。

        犹豫的几秒里，对面男人的笑容逐渐淡了，最后消失在脸上。

        好不容易纠结完的男生抬起脸，长长的羽睫颤了颤：“但是结婚不是随随便便一句话的事。”

        “抱歉，是我逾矩了。”叙瑞恩垂，本就毫无血的脸看起来更加苍白了。

        “可是不说再见的话，次怎么会很快见面呢？”莫惊木对社交程有着惊人的执着，并且自成系，“他之前每次都和我说‘再见’，所以我们第二天才会见面。”

        自己送去的东西碍事起来。

        “真的。”说到这个，叙瑞恩气得牙，“你当时还让我快走，别站在那儿挡路。”

        他看着他，乎意料的冷静：“我走了，一会儿还有个客要见。”

        他忿忿地想：这么重要的事，小小人类竟然敢忘记！

        心中一异样的绪早就被怀里的一堆漂亮古董盖去，莫惊木听到这话也不抬：“再见。”

        “他？”石婧很快反应过来，哑然失笑，“不是每一次告别都要说再见的。”

        对面愣了愣，为自己辩解：“我说过了，只是你当时在鼓捣那堆古董。”

        莫惊木的笑容在的阳光看起来暧昧而清楚，叙瑞恩又不确定起来了，如果是一见钟的话，他为什么每一次看见他，怦然心动的觉总是比前一次要更加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带着些讨好地开：“哥你最好了。”

        他从来没想和一个人类谈恋，他只是想要一个墓。

        其实那客并不重要，让手的经理去见也是一样的，他这么说无非是想让莫惊木挽留他。

        于是他们的小指勾缠在一起了，冰冷细腻的，叙瑞恩到掌心变得漉，但很快，勾着的小指分开了。

        可是他什么都没。

        莫惊木这样想着，翻他的电话，拨了过去。

        偶像剧般的场景似乎不应该现在他们上。

        莫惊木垂，心脏缺了一个小角。

        莫惊木看见他的第一就想和他结婚，相几天又觉得对方好凶，之后觉得他的房很好，如果和他结婚在地面上也能住到大大的房，但是......

        不过很快他就接到了对方打过来的电话，莫惊木飞快接起，理直气壮地控诉：“你刚刚走的时候没有和我告别。”

        莫惊木不说话了。

        莫惊木就是个没心肝的，除了依着还能怎么样？

        听到这话的莫惊木还是蹙着秀气的眉，但还是把手机放了。

        可他又确实是开心的，青年语气轻快：“好吧，那也可以以相许。”

        他还没有和他说再见。

        “......可以的。”莫惊木却在这个时候了自己的决定。

        石婧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莫惊木严肃地板着小脸，望着门不知在想什么。

        莫惊木抱起那些盒，左看看右看看，他不想放回架上，也不想随便丢在桌或是椅上。

        滟滟的笑从弯起的睛里来，莫惊木扬起嘴角，酒窝一深一浅，但不知为何，叙瑞恩觉得莫惊木没有表面上那么开心。

        “他没有和我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