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莫惊木是鬼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他能看见黑白无常，能和看见辟邪说话，还盼着自己早去世。

        更不顺了。

        而一直想要他死是为了――

        一人一兽翘首以盼。

        “你给我买了好多好多东西，多辛苦啊。”莫惊木假惺惺地心疼他，“老公你密码得手疼的时候来找我，我给你。”

        像来捉奸的。

        叙瑞恩还握着。

        背后果然传来清亮的喊声：“老公――”

        莫惊木扑了个空，倒在床上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叙瑞恩手不疼，疼的。

        叙瑞恩施施然转。

        他不打算告诉莫惊木自己知了他是鬼这件事，一个人类知对方是鬼第一反应不是逃走不合常理，而且他瞒着自己一定有他的理。

        叙瑞恩：......

        “我没有不喜和你一起睡。”叙瑞恩抿了抿唇。

        叙瑞恩一就看见了躺在床正中央的辟邪。

        “老公我要这些。”莫惊木上独特的香气直往鼻里钻，带着温，像是都散发着香味的小猫。

        叙瑞恩语调急促起来：“人类能看见它动吗？”

        叙瑞恩瞬间清醒，蹙眉：“今天不和我睡？”

        莫惊木兴奋地跟辟邪分享：“那个镜比别的镜都要特别，边缘是卷的，像花。”

        边上是一圈古董。

        叙瑞恩随手把平板给走廊上的侍从，在一连串“老公你真好”的赞扬中逐渐迷失自我，等回过神来，又答应了给莫惊木买另一家拍卖行的东西。

        他缓慢地转，缓慢地往外走，还往远的地方绕了一，给足了莫惊木挽留的机会。

        叙瑞恩瞳孔震颤，或许，莫惊木比他想象中的更喜自己。

        那个占据莫惊木时间空间的辟邪也可以还回去了。

        只要自己能撑住，他就能永远和莫惊木在一起，血鬼是永生的。

        他脑里只有一句话：莫惊木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他把手一抬。

        而且既然自己不归黑白无常的话，自己完全可以保护好莫惊木。

        翘首以盼的东西总算被拿过来了，莫惊木很想赶紧跟小伙伴分享，巴不得叙瑞恩赶紧走，对方刚站定，莫惊木就喊：“老公再见！”

        叙瑞恩一都不知自己辛苦在哪里。

次江复砚带回家我差被它撵去......”奚闻抱怨，“那么短，翅膀扇得到快。”

        叙瑞恩很快就回来了，虽然脸上和大分时间一样没什么表，但莫惊木能觉到他的心很坏。

        莫惊木贴大度地说：“我知你其实不喜和我一起睡，所以我自己睡就好......老公你今天辛苦了。”

        莫惊木假模假式地补了句“老公好梦”，看着乖得不行。

        烟花在他脑中炸开，

        男孩把门拉开一条小，看见是他来，睛亮亮地喊了声“老公”。

        “老公帮我拿一收藏室靠近门的右边第一个柜第三排从左往右数的镜。”莫惊木手舞足蹈地比划，“双鸾莲花镜，你别拿错啊。”

        等过完年，他就和他坦白。叙瑞恩暗决心。长期郁结在心的郁闷也消散了大半，他脚步轻快地叩响莫惊木的房门。

        莫惊木盯着他手里的铜镜，嗯嗯啊啊地应着，伸手去接。

        他的脸比平时红很多，看起来兴奋极了，抱着他的手臂就往里面拽。

        那家拍卖行卖的多数是西洋古董，不知莫惊木怎么忽然换了味。

        “人类大概.....不行？”

        叙瑞恩磨了磨后槽牙，在莫惊木抱着平板转时又迅速切换成平日里冷静的样。

        叙瑞恩面无表地离开了。

        莫惊木的床他都没睡过。

        如愿以偿听到老公说“都买”的莫惊木松开他的手臂爬回自己床上：“那么晚安。”

        尤其在看见他抱着辟邪玉雕看电视剧的时候。

        他恍惚地垂手臂，全然不顾对方“喂喂”地扯着嗓让他别挂电话，自然也没听到江复砚接过电话后说的那句“阴气重的人类也有可能看见”。

        “我拿稳了，不会碎的。”莫惊木说。

        叙瑞恩想到自己今晚因为辟邪独守了两个小时的空闺就火冒三丈。

        辟邪的靠在男孩白细的胳膊上。

        永远和他在一起。

        门里面没动静，又过了两三分钟，门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