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挥手，让三个天宛如时间倒般复原：“原来如此，雅仑一世选择了‘铁’。”

        “‘铁’。”

        明摩西轻声说。

        “偏左了。”

        神碎屑乳燕投林般钻她的手掌，彰显着它们的参数变化，这一颗最初由尘埃与气坍缩而成的星在氢烧完后，变成了800万度的氦。

        “超过一亿度，聚变成碳。”

        明摩西忽然提及：“拉文跟你提过四大基本力么？”

        “有。”

        “铁纪元开启之后，有文献声称观测到了照亮整个夜晚的亮光，堪比白日，但彼得曼太对父亲听信牧羊人建造发台的行为深恶痛绝，政变后销毁了不少此类的记载，只有很少的史料，但依旧能观测到残骸星云……剩余的证据，都在洛珥尔极北地区沉积里，通过硝酸量对比匹的。”

        她伸手，摸向那颗缠绕着星云的天。

        明摩西，然后将左端的小球增大，继续让它们旋转：“这个时候呢？”

        “好像是这么说的。”

        以推断，这颗末代恒星质量比主星系的那个大了八倍，升温极快，到达10亿度时，碳再次聚变为氧。

        明摩西默然看向了那颗绚烂的末期恒星，很久后才说：“是的，它距离主星系的距离太近了。”

        能量的扩散冲刷，坐标框的引力场开始变形扭曲，而由引力维系的主星系岌岌可危，公共质心过度偏移，导致主星本拽不住两颗卫星，等到拉扯至万有引力的极限，平衡竟是如此脆弱地被打破。

        那颗兀自旋转的庞大光球缓慢驶向生命终，平静挥发它的量，但阿诺知它也许一秒就会爆燃。

        这一个词是万事万的症结所在，纠集了三千年前的牧羊预言、火种文明发台、哨向圣塔基因起源、历史上八次释压天灾、3071年丧尸爆发末日，以及拉文孜孜不倦寻求的答案——那两颗卫星，到底怎么了？

        每一个阶段，都是由多个原粒聚变成新粒，数量减少，压无法与坍缩的引力相抗衡，电也被压缩得毫无空隙，于是无一例外都伴随着心收缩、温度上涨、燃外层的连锁反应。

        “质从轻到重聚变，分别是氢、氦、碳、氧、钠、镁、硅……铁。”

        阿诺用另一只手指了直线的中心。

        “这就是‘瞬间’。”

        阿诺不由自主稍稍往后仰了一，环风像是一个拉扯到椭圆的球被瞬间抛飞，而另一侧，环辰毫无辩驳地砸主星，动能及质量几乎碎裂了小半块主星，光与，地裂与熔岩，顷刻吞噬了地表一切生机。

        “事实上不准确，只是方便理解，所以把更大质量的行星作为一个固定坐标。”明摩西在她面前幻化两个同等质量的小球，用一直线将它们串联，随后让这线在平面上旋转，两个小球也随之旋转，“这个时候，它们的中心在哪？”

        明摩西示意她去看主星系模型：“刚刚像是现在的主星与新环风的关系。两个如此，三个也一样，虽说主星的质量远大于大小月，但不代表主星的质心就是三个天围绕旋转的公共质心，它们的中心位置不固定，但随着双月轨的变化而变动，会有一个规律的运动周期。”

        阿诺：“拉文算来了么？”

        阿诺目光追逐着的星屑，它们作为神力的象化，撞到阿诺的一侧脸颊上，像雪化，噼里啪啦，带来数以百计的名词术语。

        阿诺重复，更像念一个名字而非一个名词：“铁？”

        半晌，阿诺背那首博察曼帝国遗存的残篇诗：“牧羊者向王献上时间之影，大月小月藏于地火的背后，这是铁的纪元。这是铁的纪元……”

        “这是他在十诫会议上公示的成果之一，通过恒星、主星、环辰、环风四星连成一条线合力的大汐，与两度呈直角的差，大致得了一个结果。但他缺乏信心，因为公共质心的位置实在太偏了。”

…我明白了，你存在一个误区。阿诺，卫星是围绕行星转动的是吗？”

        阿诺反应很快，也理解了明摩西的意思——这四个作用力正主导着聚变，但它们是不同阵营。

        “听上去不太好。”

        “它还会燃烧多久？”

        铁纪元三〇八七年四月十四号，这个藏匿在基因里的谜底，于神的碎屑中铺陈开。

        第124章  与铁

        ◎这是我为你活去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