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文明一直在过滤。”明摩西的声音低不可闻。

        半晌无声，阿诺皱眉，见明摩西正神地看向自己的掌纹，喊了一声：“爸爸？”

        已死的人类，与涅槃的铁。

        她转走向门。

        “问这个？于人类普世的正义么？”阿诺突然笑了，“爸爸，尽过去十多年了，我对3074的看法不会变，无论为了什么原因，它发生了。人类的确是在一个不断纠错的车轮里，像一群愚昧侥幸的鸟，困顿于匮乏的哺育，飞不去，也就看不到这个车轮动的路是有尽的……他们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收集了太多的错误，尽看起来好像百花齐放。”

        “嗯。”

        “阿诺，你终究是独立于人类之外的，是么？”

存在范围扩大了，这是会被影响的吧。”

        阿诺一怔。

        “但牧羊人又是什么东西？”阿诺质疑，“潘的仆人？总不可能真有神这种东西吧。”

        神启中最后如浪般的一句：“祝愿你！祝你们盛大地复活。”

        阿诺松开了手，神的碎屑再度粉碎，化作烟火般的气痕湮灭在空中，房屋黑寂而沉闷，如同无数殊途命运的同归之。

        “如果137真的是指引铁的标识，就要证实一，发台的原理是什么。我猜测它并不单纯是输送可视信号，蒙纪元的质平无法达到突破近地屏障的能量，牧羊人应该利用了自的四维特，它是一个场。”

        楼梯间除了固定哨，静谧无人，阿诺搭着扶手一层层去，在二楼的窗撞上了秘书长。

        “带给你的只有这个数吗？”

        从3071年，到3087年，十六年过去，人类与丧尸的猎杀仍未停止，活人与死者的界限依旧明晰。

        “你没有在白塔登记过。”

        “有圣塔基因的除外。”阿诺低声说。

        第125章  三杀

        “是的，你着的。有轻风与火焰，海与雕塑，世间的阵痛与转机都溶在里面了。我想尽办法来到罗兰，不为别的，我很怕你再次陷去。其实不该这样，对吧，我见你咬着牙走了很长的路，很长。我们都在向着文明的方向，我憎恨野兽的残暴与无法消失的恶意，于是要借此与之同归于尽……”说到此，她长舒一气，“我的想象中，集对生命的僭越，会让一切残渣对冲消弭。你不这么想，你也不一样，你不是我唯一的法则，也不是唯真的主义，你只是白塔。”

        她想起自己在濒死的梦，无数双小手生长在土地上，敬献花环，不知挂上了谁的脖颈。

        “这个纪元终止于3087年。”

        阿诺：“是吗？”

        “是啊，最后一屏障。”

        “……”

        无数杂乱的声音一唱：“八次死寂的膏脂之后；迎来互为佳肴的黎明……”

        ◎哨向从时间里窃取了科技。◎

        “只是问问。”

        明摩西举起戒指，“我让拉文考证的也是相关的东西。”

        “场？”

        “嘘，这是我为你活去的全。”

        只会有一个文明存活，一个纪元的命名权将由复活者获得。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秘书长目光停留在某个遥远的光，朴实无华，“总意志是一个大脑。”

        “都差不多。”

        一人一尸在沉郁的夜对视。

        烛光，星星竖起晚安的手势。

        “脑。”

        “嗯。第六位黑暗哨兵，克拉克，所年代无法帮助他理解数字的义，从小接受教派传授知识的他，将这个数字神化了，自诩牧羊人，137被他理解成了免受灾难的祭品。”

        秘书长视线瞥向狭小的窗，五指在扶手上抠着细小的浮屑，发雕木的咯咯声，阿诺重心稍微移到后脚。

        “这就是文明。”明摩西低声说。

        阿诺半侧过脸颊，视线却没有投向后：“是指我曾经说过，有机会会毫不犹豫往罗兰厂里投毒吗？”

        “铁的路清晰而唯一，人的神结构是最近似的空间，祂在等待质心平稳，从全人类的源认知中复活。”

        她的绿睛里转微光，明摩西平静地笑笑：“历史上的牧羊之星。创立它的黑哨曲解了原意，艾洛其勒父母的人祭案也是受到这个影响。”

        明摩西忽然握起手掌，循声抬，正对上阿诺突然坐近的睛：“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