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那你总该知迦南地怎么称呼他的，我们的日与月。没明白这个指代吗，他沿袭的仍是人类的那一套，遵从集中与更迭的命运，他成不了……他拒绝成为我们的星星。”

        “为什么？”

        秘书长趔趄了一，双手还未覆盖在耳廓上，剧烈的耳鸣已经响起，视网膜上的影像都渲染上红蓝的虚影，仿佛背后被重砸一拳。

        阿诺听到这番话大为叹，对照几个月前白塔上恨不得与丧尸同归于尽的神状态，领人能松动成这样也是生平罕见，明摩西作为纽带与标杆的力量真是不可小觑。

        这一句话在冲天的火光中结束。

        “……”

        “……”

        “你到底要什么？”

        阿诺疲倦地转，尽量缩减语句：“你又不想死。”

        阿诺单手更换弹匣，似是不方便，往后一扽挣脱了。她被接二连三的追问问得有些不耐烦，以罗兰的生存哲学，家养哨兵们不太会刨问底才是。

        “星星？”

        直到火里燃料烧尽，她再次隐没于黑暗，才淡淡说了一句：“这就是你们人类的看法？”

        阿诺的湿发一缕缕贴在脸上，双瞳在夜里阴暗得看不颜。

        枪械弹开保险，咔嚓一声响，铁仍旧，阿诺的枪从秘书长额过，中后方门边探的侦察兵：“丧尸不备社会，与人类文明有本质隔阂——还是不考虑生态位补位的因素，这是爸爸否认我们与人类是同一种的源。他自始至终选择的就是你们，没怎么考虑过丧尸的未来，这也是他为什么称呼我为‘星星’。”

        “别的办法是什么办法？”

        阿诺摇打断她：“我们？不是吧，我以为你懂了。需要我讲得很直白吗？你应该让人带话给爸爸，再在附近找个地方躲起来，我不会拆穿你的。”

        她说得艰难，阿诺凝视脚尖，忽然就想起了那些枯萎的、献给明摩西的小花，轻柔飘散在二者中间。

        “可以什么？我不认为。”

        她仰起脸，轻轻地说：“你当然觉得理所当然，他理应人类，怎么能说是偏呢？”

        “你在什么！”

        ◎走吧。我们的小狮。◎

        第128章  背

        跟第七讲责任讲不通，她更像个凭心意事的孩，也不是没想过行带走她，但这样无法保证双方全而退，外患在即，她们间禁不起互相消耗了。秘书长深呼数次，足了心理建设，才缓了缓气：“或许我们是有许多误解，之前我也没想过……人类与丧尸是可以……”

        话音未落，天台最外侧的已经爆炸，大块的碎石急速坠，而阿诺举着火焰还往上走。

        “丧尸吃人，包括化的原材料也是从人脑提取的，你不会和餐盘里的朋友的对不对？”

        “为什么？”

        “为什么？”

        阿诺瞥她一，没有回答，再次摇了摇，似乎不满她才转过这个弯。

        秘书长一把钳制她手腕：“你不打算走？”

        阿诺没有回应。

        近地面的照明，秘书长瞳孔猛地瞪大，不禁后退一步，满地均匀地铺满了盖着防油纸的炸药块，的引线像蚂蚁的梯队，阿诺一步步向白塔外圈的楼梯走去，左右烈焰扫，滋滋的声响逐渐汇聚成大海。

        秘书长追赶不及，叫声恐怕也淹没在炸药爆裂中，她晕目眩，等到抵住墙一抬，只望见第七远去的背影，一截衣角将要转过石梯拐角，双手空空，对方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

        宝贵的时间一分一秒逝，秘书长呼着冰凉湿的空气，后悔几个月来没有花费太多心思在这个重要的丧尸上。

        “或许有别的办法……”

        “我为什么要那么？”

        秘书长从未有过这种怪诞的觉，睁睁看着一尸冷静地着最荒唐的事。回想起她那句话，语气像是意识到自己被抛弃的小羊，不解：“是主席创造了你们。”

        白塔的天台在极短时间骤然大块崩裂，无法站立的动中，地面宛如掉漆的老房，从边缘开始剥索，连带着从外层爬上来的前锋士兵一并呼号着坠落。

计划……”

        砰地一声，阿诺双手上的大径铁筒中竟吐烟的火，这竟然是一把火，向上扬起的焰尖蒸发了她脸颊上的雨珠，无意碰到的衣衫在温中零星灼烧，又被大雨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