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成了通缉犯，所以你就包涵吧。”山姆哼了一声，“真不敢想象我知这件事会怎么样。还好我没有老婆孩，不然可就惨了。”

        “你觉得事会有多糟？”当他们走一段距离之后，我压低声音问山姆，“嘿！别打呼噜了，我知你没睡着。”

        “反正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我踢了他一脚，“既然已经上了贼船，不如和我说说你是怎么看的。”

        ◎“你还有时间脱。听巴基说你想去北极和企鹅玩？”◎

        然而我还是睡着了，并且至少睡了一个小时，直到被一阵意憋醒。天仍旧很黑，冰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酸涩的腐臭味，夹杂着灰尘和老鼠屎的味。我听到山姆忽长忽短的鼾声、远公路上汽车飞驰而过的声音、潺潺的河淌声。

        我想，无论后来发生了什么――好事、坏事――这决定了一切。

        “这又关罗迪什么事？”

        我也听到几步远的地方有人在说话。是巴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大概是怕吵到我和山姆睡觉。

        当然，还有直升机由远及近的隆隆声。

        我原本以为自己睡不着的。自从灯塔逃生以来，失眠和噩梦纷纷退居二线，只是偶尔才会来咬我一。不过在经历了如此险象环生的一天之后，我的神经就像拧好的发条一样喀嗒喀嗒转个不停，睡觉在我看来就像火星一样遥远。

        “嘿，你这么说怪伤人的。”

        “告诉我，没人吻过我吧？拜托了。”我一边嘟哝一边慢慢坐起来，到一阵昏涨脑，“该死，我得去放放，不然要炸了。”

        因为他是托尼的铁杆哥们儿？好吧，这也许的确是原因之一。但谁都知罗迪仍旧保有军衔。他自己也许更喜「战争机」这个响当当的名。但也有人希望他能称自己为「国者」。

        “我看咱们要倒大霉了。”山姆平静地说，声音非常低，我几乎是在借着夜读他的唇语，“国务卿会借这个机会不遗余力地打击队长，彻底瓦解他在复仇者中的势力。那家伙要的是改朝换代，就好像想掌握一个公司要先逐步控一样。光是罗迪一个代表政府加复仇者联盟还不够，国务卿的胃大得很，他是要把复仇者变成自己手中的武，地球上最大的武。”

        他就是那样的人，没错。他的上就是有那种魅力，能让你奋不顾、拼尽全力，只为了不让他失望。我想这一也是九蛇最嫉妒、最想要的。但他们的复制品上却偏偏缺失了这最重要的一种特质。

        山姆想了想，“会。我想会吧。队长就是那样的人，你知吧？为了他，我可以不顾一切。”

        “如果你有老婆孩，还会这么莽撞地跟着队长？”

        “真是伟大的，我都要动得落泪了。”

        但我知山姆的意思，因为我也愿意为了队长不顾一切。

        “别装傻。你难不知罗迪为什么加复仇者联盟吗？”

来的。因为他知那种态度会让史夫心里不好过。

        23  爆炸

        唉，他们两个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呢。我在山姆旁坐的时候心想。等这件事过去，如果还有机会挽回一切，他们得好好谈谈。当然，不是这个晚上，也不是这里――就谈话地而言，废弃的电厂比肮脏的不到哪里去。

        “再过二十分钟。”他说，听起来不大兴的样，“等这一趟飞过去，飞远一。”

        山姆生气而又无奈地睁开睛，“你是个烦人的讨厌鬼，有人这么和你说过吗？”

        呼呼大睡之前，山姆曾派红翼――他的电――让那些小家伙替我们前去刺探军，摸清警察的巡逻时间和线路。巴基中指的就是那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呼啸着经过电厂上空的巡逻直升机。我在心里想着，带着睡意翻了个。

        不承认与否，我们都心甘愿为队长去死。这是最重要的一。

        “你的意思是，你说的这位国务卿想多安几个线在复仇者联盟里？”

        “国务卿并不信任托尼。虽然那些傻瓜们已经准备签字了，但政客是永远不会相信我们这类人的。”山姆叹了气，“你瞧，本来就乱成一锅粥，你们两个就是两粒老鼠屎，把这锅粥生生搅臭了。”

        “瞧瞧，”巴基瞄了我一，声音仍旧压得低低的，“史夫，我们的睡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