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真的很客气，我会不好意思的。”我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我现在穿着的这借来的作战服虽然也是蓝的，但和国队长的星条旗制服明显不一样。我想我已经吃够假扮国队长的苦，这辈都不会再尝试了。

        “记不清了。”我说着摊了摊手，“长期记忆受损。有时候脑袋上挨一枪就是会有这种效果。”

        还没说完，穿着战甲的托尼就着他边猛地飞了去。山姆骂了一声，紧随其后了去。两个人在视野中迅速变成小黑，紧接着枪炮声随风送来，悠长而又模糊。

        “快到了，还有二十分钟。”托尼懒洋洋地回答。

        娜塔莎也不回地给了我一脚，“起来，抓紧时间把自己武装好。那些人可不会看在你以前也为九蛇卖过命的份上就对你客客气气的。”

        山姆闷声笑起来。然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担心，咱们不是在基地的训练场一起训练过吗？”

        山姆这时也已经全副武装完毕。他走到机舱，然后回看我们，“基地四面都很空旷。就算战机有隐形模式，他们可能也会提前发现我们，然后提前反应。如果那样的话，我和史塔克就先开路，替你们引火力。”

        战机迅速压低。娜塔莎笑了起来，她的几缕发丝从发辫中挣脱来，被风得直直向后。“天啊，我真怀念这种觉。”她说。

厉害的杀手。我也很厉害，但没那么厉害。你知吗，他不得不成为那样的杀手。换了其他人早就死在九蛇的手上了。”

        “凌晨两？”我目瞪呆地看着他，“你昨晚没睡觉？”

        “我在上面装了应装置，搞不好能帮你挡挡弹什么的。”他说，然后耸了耸肩，“本来该让你先测试一的，不过我凌晨两才搞完，所以你就凑合用吧。任务结束记得给我反馈。”

        “不然他们直接投降就没乐趣了，对吧？”我说着接过面。那玩意儿居然还是防弹级别的卡夫拉尔纤维和钛合金材质的。我忍不住了声哨，一边好这些装备，一边问娜塔莎：“嘿，小娜，我看上去像个合格的大坏吗？”

        “给，上这个。”娜塔莎不知从哪儿找一副面和护目镜，“虽然九蛇很可能已经通过之前那个杀手知你的存在了，但最好还是别让他们看见你的脸。”

        “嘿，说起来我还没和你们一起过任务，”我压低声音用夸张的语气说，“觉就像个第一次骑脚踏车的小女孩，好他妈紧张。”

        “十足十的大坏。”她翻了个白。

        我和娜塔莎准备好速降绳，检查安全锁扣。特查拉提声音说：“准备在基地屋降落。”

        托尼这时朝我扔了两样东西过来。我接住一看，发现是两个护腕，材质很轻，但相当结实。

        山姆立刻握紧拳敲舱门旁的钮，凛冽的寒风随即凶猛地灌来。他最后一次检查飞行装备，然后回冲我并拢两指，大声说：“伙计们，祝你们好运……”

        特查拉在整个旅程中都沉默不语，这个时候他开说：“注意，敌方基地里已经有人动了。”

        娜塔莎从背后使劲扇了我一巴掌，“我可以理解你的心，但你要是再把这种糟糕的画面我脑里，我就把你的脑别的地方。”

        我回答：“有机会我会和她说的。”

        娜塔莎迅速瞥了我一。我耸了耸肩，“我不是说我失忆了。别大惊小怪，好吗？只不过有些记忆很模糊，就像隔着一层纱看东西。”

        “收到。”

        片刻后，通讯频里，山姆大声说：“六钟方向可突！可以提供火力压制。”

        “我睡得和平时一样多，白痴。”托尼翻了个白。

        我诚恳地告诉他：“你真是不可思议，托尼。”

        “你和凯茜谈过吗？”她低声问我。

        “现在有五个冬日战士。”娜塔莎斜了我一，拍了拍我的肩膀，“祝你好运，小。”然后她站起来，问托尼：“我们到哪儿了？”

        然后我们一起在狂风中战机。速降绳迅速摩轮，基地屋几乎像是迎面朝我们扑来。尽只有几秒钟的功夫，我们仍在半空中遭遇敌方火力，好在托尼和山姆替我们截去了大半，剩的则由我们自己料理。

        “不，我只是不正常而已。”

        “嘿，这真是别开生面的战前动员，塔莎。”我不自在地挪了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