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说，她还是通缉犯。”托尼冲我挑了挑眉，显然他有大把密的眉可供他挑动，“你是在问我有没有窝藏逃犯吗？”

        “嗯哼，我还以为你整晚都要和托尼黏在一起呢。”娜塔莎揶揄地说，“你们两个男孩玩得开心吗？”

        “什么东西？”

        山姆正搅拌一只玻璃碗里的冻，也不抬地说：“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兄弟，派对才刚刚开始。”

        旺达捂着脸咯咯笑起来，“他是不是很兴？终于摆脱我这个烦人了。”

        结果不是。

        我一边把钥匙扔到鞋柜上，一边开：“我说，这地方什么时候成了法外之徒聚会的地方了？最重要的是，我作为屋主居然没有提前被邀请参加派对？”

        “好久不见，柯克舰长。”旺达上前给了我一个的拥抱，后退一步开心地看着我，“幻视和我一直待在苏格兰，我好喜那个地方。”

        她说着笑起来，看上去几乎比去年成熟了一倍，也更漂亮了。

        “你在开玩笑？”山姆说，他手里端着的是咖啡，因为他就是那种认为喝巧克力有损男汉气概的傻瓜，“旺达至少能算三个战斗力。”

        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样，仿佛我们没有相隔一年才再次见面似的。

        “我很好。”幻视看着我，“但我看得来你不太好。”

        娜塔莎从茶几上端起一杯巧克力喝了几，然后冲我眨了眨，“好了，现在让我宣布今年最好的消息――我们的小队又多了一个战斗力。”

        有人起哨，夸张地表示迎。我发现客厅的灯一反常态地全亮着，空气里弥漫着巧克力和咖啡的郁香气，整个房间显得明亮温馨。原本又脏又破的沙发罩上了净的布套。此刻，上面正坐着三个人，每个家伙都是不请自来。我很确定，撬开我家大门的那个绝对是娜塔莎・罗曼诺夫。

        ◎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一直瞒着队伍！◎

        “哟，瞧瞧这是谁回来了。”我刚一推开门就听到娜塔莎刻意拉长的声音，“全纽约最受迎的男孩，「派对动」！”

        我们一整晚的对话基本上都和这些差不多没有营养。托尼嘲笑我的新发型，我则对他的小胡了中肯的评价。

        “好吧。”我拉长了声音，往后一靠，“那就告诉我，幻视的恋谈得怎么样了？”

        “我很想你。”她说，目光迟疑地落在我右半边脸上，“新闻上说你中枪了，史塔克就撂所有人跑回了纽约。我们后来一直没有听到你的消息，直到幻视那天告诉我说你已经没事了。”

回来了，”一丝狡猾的笑容过托尼的嘴角，“我们两个正在研究一些东西。”

        “老日，”我耸了耸肩，仍旧笑着，“老样。”

        我指了指自己，“考虑到你都让我门了，这个问题其实没什么意义，不是吗？”

        “你知「队长」一般是用来称呼史夫的吧。”我说着把手揣袋，笑着看他，“你还好吗，伙计？”

        “别误会，这对我来说百分百是褒奖。”

        “我只是在对老朋友表示关心。”我煞有介事地，“旺达呢？她跟幻视一起回来了吗？”

        “刚才我在托尼那里遇到了幻视。”我说，确信自己的表完全不动声。不过娜塔莎仍旧犀利地看了我一。

        “而你是一个自鸣得意的混，史塔克先生。”

        53  派对

        “你的各项生理指数比起去年都有不同程度的衰减。”幻视用一种实事求是的语气说，“你的正在崩溃。”

        我愣了一，“什么？”然后我意识到他指的可能是我的脸。

        托尼哼了一声，“那是他们的私事，伙计，别把你的鼻凑得太近。”

        等离开的时候，我恰好在实验室外的一条走廊见到了幻视。他幽灵一样从某一堵墙里穿了来，然后冲我，“晚上好，队长。”

        “理论上来说，你是个不存在的人。”托尼一本正经地回答，“尼摩船长。”

        来自山姆的评价让旺达兴地涨红了脸。

        “嗨，小姑娘。”我发自心地笑了起来，见到老朋友总是一件让人兴的事，“好久不见。”

        我冲她翻了个白。刚才门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坐在娜塔莎旁的是许久不见的旺达・克西莫夫。我知她很可能已经回到了纽约，但却没想到她居然直接现在了我家。

        “度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