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似乎有理，我于是爬起来去冰箱里那啤酒。我们就这么从午一直玩到夕阳沉海平面，并且清空了托尼这栋别墅的酒库存。我依稀记得自己赢了一两局，不过我觉得那八成是托尼有意放。真是个自鸣得意的家伙。看我怎么赢得他心服服。

        “因为你是条汉。快起来！”

        “知就好。”托尼说着又给了我一脚，“去拿啤酒来，这样你就不会叽叽歪歪总想着我赢你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我翻了个白。托尼光速撇他的游戏手柄，直接把电视连上手机开始呼叫女朋友。我一边连带爬从电视前面挪开，一边愤怒地冲托尼竖中指。

        “这是史塔克家的圣诞习俗。”托尼说着拿盾牌狠狠敲了我的脑袋一，“不许笑，严肃！”

        没有火鸡、没有蘑菇丁火烤、没有焦糖烤布和油芝士糕，这顿「圣诞大餐」当然比不上去年。我思量再三，决定拿风味罐和巧克力派来充数，然后开始布朗尼。因为这玩意儿看起来法还简单的。

        “啊呀！”托尼一拍脑门，嗓门大得让我意识到他已经喝到飘了，“该死的，我还得给小辣椒打电话呢。”

        我依稀听到起居室传来佩珀清脆的笑声。不过很识趣地没有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因为一个人最难战胜的敌人往往就是自己。”我深沉地说。

        “我不知。”我翻了个白，努力保持平稳的呼，不让自己大气，“那这个时候翘辫岂不是很吃亏？”

        托尼伸手住我的脸，“装死是吧，有本事你别气啊，小。”

        “托尼，你又玩游戏玩到忘记时间了吧。”佩珀用陈述的吻说，“真的，每年都这样？”

        托尼拍了拍我的肚，那架势仿佛是在逗狗，“你可以明年再戒，正好当成自己的新年愿望。”

        “嘿！”托尼不轻不重地赏了我一巴掌，“你知殡仪馆一到圣诞节价格就要翻倍吧？”

        “圣诞快乐。麻烦你照看托尼了，他就是个长不大的孩。”佩珀说着摇摇。

        电话直接接通，仿佛对面的人就等着这通电话了似的。佩珀的脸现在屏幕上的时候，我已经妥善收好自己鲁的姿势，脸上摆最优雅的表。

        我努力把布朗尼咽去，连酸甜苦辣都没尝来。等我喝了一之后，我就开始放声大笑。托尼一边翻白一边用盾牌砸了我好几，而我完全无视他的攻击。

        “嘿，”就在我玩得有上的时候，突然冷不丁想起来，“今天是圣诞前夜吧。我说，咱们不吃圣诞大餐了？”

        托尼悄悄翻了个白。

        我屏住呼，睁看着他。托尼挑起一侧的眉。我继续保持镇定，听着游戏暂停的音乐声。不掐血的话，我至少可以在缺氧的况持三分钟不晕过去。

        “对，我怕了。你丫本不是人。说到底，我为什么要和一个能作机甲的人玩里奥赛车？”

        “起来，继续玩啊。难不成你怕了？”

        “嗯。我去给托尼泡杯茶来，他刚才喝了好多酒。”我不动声地告了托尼一桩，然后心满意足地到厨房去。托尼还在背后栽赃我，声称那些空瓶有一多半都是我喝来的。而我以德报怨，泡好茶端过去之后又从冰箱里拿了速鸡，开始准备圣诞大餐。

        托尼翻了个白，“首先，我设计人工智能不是为了陪我打游戏的；其次，如果她真的把我打得满地找牙，那我也只是输给了自己而已。我为什么要和自己比赛？”

斯，你认错人了。”

        “我喝不醉，酒代谢的速度太快。”我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而且我好像戒酒了。”

        托尼盘坐好，毫不心虚地回答：“是那小拉着我非玩不可的。”

        “嗨，佩珀，圣诞快乐。”我尴尬地冲她招了招手，发现自己很难不两手背后摆一副接受长官检阅的姿势。

        “你为什么不让星期五和你玩？她绝对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就在我准备尝一那绵绵、黑乎乎的东西的时候，托尼大摇大摆走到了厨房门，问我准备的怎么样了。我扭看了他一，惊得差把嘴里的布朗尼一到他上。

        ――传说中的钢铁侠此刻正穿着全套的国队长制服，手里还拿着标志的盾牌。等我细看之后才发现，那衣服其实是睡衣布料，盾牌也是绒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