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可真是个白痴。我看了史夫一，犹豫了片刻再次开：“不是你的错，队长，不是他在我的脖上开了个，还是别的其他破事儿。”

        我对克林特招了招手。

        “持械臂脱臼？这听上去可不像是用刀手会犯的错误，巴基。”史夫一丝得逞的微笑，尽转瞬即逝，但仍旧让他看上去轻松了一些。巴基正给他包扎手上的伤，听完这话当即用力把绷带打了个结，疼得史夫嗷地叫了一声。嗯哼，现在你们知谁才是幼稚鬼了。

        这话估计能一惹两个人，巴基也不抬地威胁我：“别说废话了，小，再多说，小心你脖上那张嘴永远也闭不上。”

        “那又是谁的错？”我转过瞪着他。

        “我想这只是我会犯的错误之一，”巴基拉长声音说，欠揍地看着他，并煞有介事地摇，“真遗憾，罗杰斯，真遗憾。”

        “第一，我不是什么小家伙。第二，我可比你客观多了，队长。”我翻了个白，尽量不让自己听上去冷嘲讽。要知，和固执技能满的史夫说话时想要到这可不容易，“没人知红骷髅会耍这么恶毒的一招，更没人知他搞到了一颗无限宝石。你已经了你能的，如果有人因此责怪你，那就让他们去死好了。”

        “白。”娜塔莎抱起胳膊，她低皱着眉看着我，“你觉得自己还能爬起来吗？”

        他旁那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女孩则问我：“你还冷吗？”

        “不，不冷。我很好，谢谢。”我回答，摆一个猛男该有的样。克林特也说：“他会没事的，小娜阿姨会照顾好他。”

        “讨厌鬼。”

        我终于把目光放回到娜塔莎上，想了想，还是问：“我们这是去哪儿？”

        “别想把我拉你们两个幼稚鬼的争论里去，我才没那么傻呢。”史夫眯起睛看着巴基，“你指望我说什么？”

        史夫一言不发地对克林特打了几句手语。从他脸上的表来看，我猜那应该不是布鲁克林的绅士习惯在孩们面前说的话。

        巴基扬眉，“当然是告诉他事实真相：我是个他妈的用刀手。”

过多作的失误判断，也可以说我的脑原本就没长对地方。

        巴基也眯起了睛，“技术上来说，我当时持械臂已经脱臼，刀本算不上在我手里。”

        我这么说，因为这听起来就像是此时此刻该说的话。

        史夫脸上的表说明他觉得我在放屁。但于礼貌，他不准备指这一。

        “呵，混球。”

        “看看你们两个，”克林特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你们简直是能够作为榜样的成年人的完全对立面。队长，你真该到羞愧，我儿还在边上看着呢。”

        “轻。”史夫瞪着巴基，“我的手又不是从树上长来的。”

        史夫仍旧看着我，他十分认真地说：“你要是当法官，一定会糟糕，小家伙。”

        “还能是谁？”巴基脸不红心不地回答，“当然是那个不肯闭上嘴巴好好休息的白痴的错。”

        “天啊，你真是个死心儿。”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真不知巴基怎么受得了你。”

        “呵，我觉得该是那个不会用刀的白痴的错。”我反击。

        “永远抱有希望，剩的他妈的。”

        巴基回戳了戳史夫的肋骨，“听见了吗，那小鬼说我不会用刀。”

        “我欣赏你的态度，但我需要你一会儿和队长一起白。如果你不行，我会想办法替你去。会很麻烦，但也不是不可能。”

        “悠着，猛男。”克林特对我，呲着牙，“你要是再死过去，小娜绝对会把你救活然后再杀了你的。”

        山姆哼了一声，他抱起胳膊，然后冲我们所有人猛翻白。因为这就是山姆正常时会有的样。

        也许只有在史夫边他才会这样。也就是说，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英俊混，既讨人厌又惹人。

        巴基瞥了我一。他看上去仍旧很糟糕，就像一块用了大半年都没沾过的车布。但他的语气却仍满不在乎，就好像那过去的七十年被某种法抹去了似的。

        “我也想你，哥们儿，真的。”史夫用上他最真诚的语气，“但他挨刀的时候刀的确在你手里，所以我想他有理由抱怨。”

        我扭朝那边看过去：克林特在那里席地而坐，边围着三个小孩，还有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