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了史夫？”我迟疑地看了娜塔莎，后者冲我扬了扬眉，然后轻轻拉了拉衣服领。我看到被她像项链一样在脖上的橙宝石一闪而过。

        我扭过瞪着他，压低声音，“我以为你睡着了。”

        “天啊，不隔着多远的距离，我都能闻到你上傲慢的臭味。”托尼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听起来就像刚刚睡醒，并且还想接着再睡三年，“你可真会挑时候，博士，现在是凌晨三。你是从哪个时区来的？大不列颠？”

        “不，克林特在另一间屋里。”娜塔莎说，她清醒得就像西伯利亚十二月的寒风。

        斯特兰奇甚至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好吧，福尔摩斯。”我对着他的背影低声嘟哝。

        “呃……我是不是在哪儿见到过你？”我从刚才起就一直观察这个家伙，这会儿终于忍不住问，“比如说电视剧之类的，或者电影。你上过电视吗？”

        托尼已经从长凳上坐了起来，正用拳着睛，“星期五，介意开个灯吗？别太亮。”

        “思考。每次你一动脑筋，你脸上的表就很痛苦，像是你正经历便秘或者发炎的折磨。”

        啊哈，我居然有幸见到了一个比托尼还要自负傲慢的人。

        自称奇异博士的男人瞥了我一，“不久前我曾经救过你的小命，如果你好奇的话，这应该能解释得了你的问题。”他边说边目不斜视地从我边走过，然后在会议桌正前方站定，“以及是的，我的确上过电视，但鉴于你的着装和言行，我不认为你会对医疗界的相关新闻兴趣。所以答案是不，你不是在电视上见到我的。”

        灯光缓缓亮起，温和不刺。我开始考虑雇一个像星期五这样任劳任怨、温柔贴的家可能有多大。

        男人回答：“我是斯芬・斯特兰奇博士。放轻松，大兵，我是受邀前来。”他一边说一边泰然自若地跨了圈，踩在了会议室的地板上，“相信你已经听说过我了。”

        巴基在我旁低声嘟哝，“别这样。”

叫着一蹦三尺。

        这个人说：“他之所以这么，是因为现实宝石在他那里。”

        “你是谁？”巴基问他，声音带着威胁、姿态暗保护。他还贴心地把我挡在了后。真是谢了，巴基，但我完全不需要你来当我的骑士。

        “别怎样？”

        巴基微微。

        “谢了，人儿。”托尼说着起摇摇晃晃朝斯特兰奇走来，“你的调查行的怎么样了，巫师先生？”

        “你有。”巴基说，“我看这是你们罗杰斯家的传统。”

        斯特兰奇瞥了一会议室里已经用最短时间恢复最佳状态的复仇者们――谁也看不一分钟前他们还像睡鼠一样呼呼酣睡――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这就是所有的人了吗？”

        山姆于是叹了气，任劳任怨地推门去。借着这个机会，我歪过低声问巴基：“你们怎么样？”我一边说一边努努巴示意，想知他和史夫究竟是怎么重新取得托尼信任的，明明在我昏过去之前，他们还剑弩张的。

        我了嘴唇，想说话。但在我发任何声音之前，一刺的光让我俩都眯起睛。我吃了一惊，而巴基已经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开。

        一个男人从圈里看着我和巴基，一个穿着奇怪的衣服、披着奇怪的斗篷的男人。

        “我们达成了共识。罗曼诺夫说服了小史塔克，而且……”巴基说，然后冲斯特兰奇扬了扬巴，“传说中的至尊法师替我们了担保，证实了那个女人的确从灵魂宝石里解救了史夫。”

        真见鬼。

        “我原本确实睡着了。如果不是某个白痴把我吵醒的话，现在我还在着梦呢。”巴基抱起胳膊，他的底有一片淤青，活像血鬼似的，“你为什么把那块该死的石挪到我们这边？”

        好吧。但史夫怎么会被困在灵魂宝石里？娜塔莎又是怎么灵魂宝石的？这和她死而复生有关系吗？

        我看到火光在空中切割一个圆圈，像是一个工糙的自行车轮胎似的悬浮着颤巍巍地转动。

        “叫他过来，我不喜开会迟到的人。”斯特兰奇说，然后在娜塔莎抬脚之前拦住她，“让别人去。我需要你呆在这里，女士，灵魂宝石可没那么好掌控，没人想要看到一颗无限宝石的力量失控。”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