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我站在训练场上，看着那三五苗即将成为一代复仇者的小屁孩的时候，其实并没搞懂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娜塔莎可能手了，所以你大概想象得，一些事就这么发生了，像是地球自转，还有四季更迭之类的。

        “所以你们回来是为了任务，还是想来见见熟面孔？”我问她，“托尼已经三天没有从他的地底兽窟爬上来了，佩珀还在加州，所以没人能得住他。史夫和巴基还在布鲁克林，除非他们去皇后区那家五金行搞零件去了。山姆倒是在基地，刚执行完任务。”

        “那我们应该怎么称呼您呢，长官？”小屁孩一号问我。

        “是啊，他是摩的。”我朝那群小鬼打了个手势，让他们照我刚才的安排继续折腾自己，然后沿着窄窄的盘旋楼梯上了二楼，走向旺达和幻视。“但说真的，谁会给自己还未世的女儿起名叫摩？”

        “那个女孩儿是谁？”旺达显然对那支队伍里惟一的女同胞很兴趣，“还是说我也得签保密协议才能知？”

        “凯特・毕肖普，克林特的徒弟。”我回答，“听说克林特要把衣钵传给这女孩儿，二代鹰，弓箭啊、忍术啊之类的。”

        “别选舞蹈！”巴基的声音从某辆正接受改造的汽车面传来，“你和史夫一样缺乏舞蹈天分！这肯定是什么家族遗传！”

        这是件好事，因为知的太多可是会被弗瑞灭的。

        “复仇者的工资什么时候轮到神盾局给开了？”我想了想当年被弗瑞包养的岁月，不禁有些慨，“尼克・弗瑞的钱可不好拿啊。”

        旺达撅起嘴。

        “听起来很有趣。”幻视中肯地评价，但这也可能是个蓄的疑问句。

        “明年秋天。”史夫的气听起来像是保证，虽然我也不知他在跟谁保证什么东西，“你可以这段时间思考一你将来想从事哪个行业。”

        史夫曾建议我先去念书，但考虑到我的脸，上学这档事还是等风过去再考虑吧。

        史夫踹了轮胎一脚。

        “你现在开始训练新人了吗？”旺达问我，“克林特呢？”

        我以为这事儿就告一段落了，虽然我确实没什么正经工作。尽难以想象，但在九蛇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并没让我获取任何有效的资格证书，而这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则意味着找工作的话，我连最低门槛都够不着。

        我告诉他随便什么都行，但别叫我「长官」。那孩老老实实把嘴闭上了。

        “我什么都有。”我招招手，带他俩离开了训练场，“弗瑞这是让我正式上路了，这个老谋深算的混。我大概花了两天熟悉程，签了一大堆保密文件，然后就开始跟这帮小屁孩儿打交了。”

钱。”

        “你免费打工我也没意见。”克林特从果盘里抓了香蕉，抛起来又接住，大概是想等香蕉转晕之后再趁其不备把它吃掉。鹰是个忍者，或者即将成为忍者，谁知呢。

        旺达皱起鼻，“史塔克可不是我父亲，也不是幻视的。”

        “队长他们的修车行生意好吗？”旺达又兴起来，“我一直想要一辆摩托车，你觉得队长能给我找一辆合适的吗？”

        “行吧，鹰脸，我会考虑的。”

        “长官？”小屁孩儿二号在面叫我，“我们接来该什么？”

        “如果我知了，神盾局会把我灭的，至少娜塔莎会。”我抬起看她，幻视就站在她旁，打扮得人模狗样，“你们回来嘛？终于想起来要看看你们的老父亲了？”

        “他们当时还不知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旺达咯咯笑起来，朝我伸双手。我们简短的拥抱了一，然后我和幻视握手，“新泽西怎么样？”我考虑了一跟仿生人客套的意义所在，后来决定还是随遇而安好了。有人告诉我正常的社交行为有助于正常人群，只要我能持别在无聊的环节睡过去就行。

        旺达惊叹：“你还有个办公桌？”

        “自由发挥。”我靠在栏杆上数了数人，“两两一组实战，不准把人打医务室，三分钟一局，三局之后自觉去写总结报告，明天早上放到我的办公桌上。帕克，你当小队长，好这群猴。”

        旺达从训练场的二楼把脑袋探来，兴致地看着我们，那架势仿佛在看猴戏。她和幻视在新泽西找了个住，我去过几次，一个相当安逸的小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