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她低声问。

        说罢，她还动动指尖，了许如归的手。

        这一声仿佛是从鼻中哼的，轻飘飘的，若是一个不注意，就听不真切了。

        连眉都未皱一。

        见林听意没有回答，许如归心渐凉，不禁退后一步。

        但是林听意听见了，并将此记心中：“原来是这样。”

        但这笑意转瞬即逝，没被任何人察觉。

        此此景，令林听意深有。

        瑜儿怎么会说这种话啊啊啊啊啊啊。

        “嗯。”许如归答。

        许如归眸光逐渐变得暗沉，她上前，靠得离林听意更近一些。

        那时的蔓蔓不说话，于是她也总是一个人闷闷地待在温兰院。

        “你我师徒，自然是更加亲切啦。”林听意笑笑，主动拉起许如归的手。

        饭后，纪锦书就跟人间蒸发似的不见踪影，问了几个仆从，都说没看见。

        林听意正满院地寻找纪锦书。

        已许久没有人这么问过了。

        又是十指相扣。

        最开始的温兰院还没有那么多花草，一切都看起来冷冰冰的，显得甚是荒凉。

        她的嘴角咧苦笑：“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怎、怎么像那种……

        有事，又有五颜六的花花草草陪伴，她也就看起来没那么孤单了。

        许如归见她这幅模样，尾不自觉地染上些笑意。

        她吩咐家带四人住，又邀了饭吃，一系列忙活过后，就已到了午。

        太阳打西边来了？

        她将手缓慢收回放置脸前，佯装摸摸鼻。

        林听意望着她，莫名觉得她的这句话说得委屈。

        林听意不明所以：“什么？”

        刚门不久，一位仆从就端着碗径直迎上：“小，请趁喝。”

        纪锦书断断续续地咳嗽，嗓音微哑：“这是家中人专为我购置的一套宅院,  说这寂静也不受喧嚣,  能让我安心养病。”

        “我、我……”她手足无措，有种被抓奸的错觉。

        林听意见了，想到来时许如归也是这么握住她的，就问：“瑜儿很喜这样吗？”

        许如归垂眸，看着她俩的手，闷闷：“既然如此，师傅怎么只找她却不找我？”

        林听意松开手，面朝她：“嗯嗯，我本想找锦书聊天的，但是一直找不到你，你去哪儿啦？”

        但更多的，是觉得奇怪。

        诶？

        许如归觉得心略好，反客为主，将对方的手握住。

        从前，她也是这么在温兰院里养病的。

寂之，看起来萧条得很。

        其实她也知。

        师尊说她弱，不适合去主峰修炼，但师尊又事务繁忙，无暇顾及她，只能将她一人留在温兰院，让蔓蔓服侍她喝药。

        许如归深呼，又问：“那我呢?师傅就不觉得亲切了吗？”

        “嗯？”林听意转歪，认真思忖后回答，“我觉得锦书好生亲切，就想与她多待在一起。”

        许如归也以同样的方式回应。

        林听意的笑愣住。

        这药闻着就苦。

        这话说得好听是让她在外养病,  难听就是被赶家门,  幽禁于此。

        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这句疑问里夹杂着些许醋意。

        纪锦书却直接接过，仰一气喝完，末了还用帕嘴角。

        碗中盛着深褐，冒着白气，散发阵阵涩味。

        瑜儿她从未说过这等……腻歪的话。

        林听意终于找理由，轻声：“你我日后还有很长时间相，而我与锦书……也不知日后何时才能再见。”

        有穿堂风而过，带着轻微的意。

        后来好些了，她就尝试养小动，但这些动总是会离奇地死亡，于是她转了念学栽种，又习得长青术。

        这时纪锦书从远来，她看向林听意问：“你找我？”

        “锦书……”林听意犹豫，“这些年来，你一定很难受吧？”

        至于赶家门也说不上,  毕竟她的母亲大人总会时不时地来看她,  还会差人送来衣料吃与金银,  保证她能在此地过得舒坦。

        纪锦书一愣。

        自手被放开，许如归的目光便开始失焦，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心中怅然若失。

        “师傅，你找她作甚？”许如归唤住林听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