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林！”林澜回厉声呵斥，“小意刚醒，还虚，你怎能这般冒失？！”

        “我要去找瑜儿，我要亲自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笑容僵了僵，柏成林只得讪讪将手中的药搁在桌上。

        瑜儿在哪呢……

        “小意！你要去哪？”林澜脸一变，起追了去。

        她刚醒来，灵力还尚未恢复，只得被迫落地。

        忽然，疼再次袭来，她一，若非有林澜及时扶住，她就直接栽倒在床榻上。

        林听意闻言猛地将对方推开，眶泛红，声音颤抖：“不可能！瑜儿是绝对不会这么的……她说好会一直陪着我的，怎会这样轻易离开……”

        “瑜儿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叛宗？！”她极力撑起，盯着柏成林的脸，想要从中找任何撒谎的迹象。

        只见林听意也没回，抛一句急匆匆却甚是清晰的话，就化作一光冲破雪幕，径直飞向天际。

        雪落于发间，很快成珠顺着脸颊落，冰凉刺骨。

        她不知……

        若是循着这香味去寻，或者循着她的香去找，说不定就能一路找到瑜儿的踪迹。

        她忽然想起，瑜儿曾闹着要走了她上的香。

        窗外的雪还在簌簌落，屋炭盆里的火星偶尔噼啪一声，随即又落灰里。

        “既然醒了，那来喝药吧。”柏成林柔柔笑，上前将汤药递了过去。

        “林师妹，你有所不知……”柏成林突然开，声音在室显得格外响亮，他脸复杂，“许如归她早已叛宗，甚至还带领修攻打赤衡，已被宗主逐师门了。”

        柏成林还愣在原地，当他反应过来时，林听意已与他肩，趔趄着跑门。

        她垂，不知在思考什么。

        脸上那些绪闪得飞快，在场没人察觉。

        林澜只得轻抚她的后背，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就顺着这光痕，咬咬牙，指尖迅速掐诀印，化作光紧紧跟其前行。

        林听意这才注意到，他手里还端着一碗褐。

        “小意，我们要接受事实……”林澜柔声。

        可什么都没有。

        她本就不喝药，加之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追问，便摇拒绝。

        多次尝试后，她忽然嗅到一缕清香――是她常用的莲香，混在雪的寒气里，格外清晰。

        林听意的睛瞬间亮了，冻得发紫的唇微微扬起，她立刻收敛心神，指尖凝灵力，轻轻拂过衣襟残留的香气，形成光痕向远飞去。

        单薄的寝衣被风雪打透，经寒风一，更紧紧贴在上，勾勒她削瘦的肩背和纤细的腰肢，连后背凸起的蝴蝶骨都隐约可见。

        “瑜儿呢？”林听意攥着被角的手紧了紧，转看向林澜，目光灼灼，一字一句问，“她去哪了？”

        “瑜儿……”林听意紧了紧衣裳，呆呆站在白茫茫的雪地中央。

        林澜猝不及防，伸手连一片翻飞的衣角都没抓到。

        “叛宗……”林听意还陷在那句话里，她只觉得咙被什么东西堵住，堵得发闷，“她怎么可能会这么……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门外积雪正密，刺骨寒意顺着脚底窜上。

        见怀中人脸煞白，林澜安抚：“小意，事已定，这是如归自己的选择，我们……别无他法。”

        柏成林这才彻底闭嘴。

        见师尊神闪躲，林听意心中的不安瞬间漫了上来，刚想要开再问，就听一旁的柏成林说。

        掐诀的手猛地顿住，林听意抬手摸了摸衣襟侧，果然摸一个淡粉的香。

        她呼猛地一滞，抓着被的手也不由地松了些，神呆滞地望向前方，如同没听清般低声喃喃：“叛宗……？”

        林听意顾不上冷，只得一遍遍释放灵力探查四周，却连瑜儿的一丝气息都捕捉不到。

        “林师妹，很多人都看见了，你若不信……”柏成林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清冽的女音打断。

        此言如一惊雷劈在林听意心。

        突然，林听意掀开盖在上的被褥，赤脚踩着地面，朝门外冲。

        “柏师兄。”林听意微微颔首，“许久不见，多谢关心。”

        赤灵光逐渐暗淡，林听意踉跄着从半空落，双脚再次踩在蓬松的积雪上。

扬声：“林师妹！你终于醒了，我们可等你好久了呢。”